混合着疼痛、惊吓和事后被胖子嘲笑的极致尴尬情绪,然后将这股高度凝练的“尴尬意念”,如同无形箭矢般,精准地射向了那道长周身晦涩气息的核心!
没有光华闪耀,没有咒语轰鸣。
那中年道士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让他老脸发烫、脚趾抠地的羞耻感毫无征兆地袭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自已年轻时某次施法失误、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狗吃屎的糗事……他“啊”地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脸,身体微微颤抖,那萦绕在他周身的晦涩怨念,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社死”情绪冲击下,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瞬间消融瓦解!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当那道长放下手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中还残留着羞愤和茫然。但他周身的气息,确实变得纯净通透了许多。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笑嘻嘻的林凡,又看了看那位表情精彩纷呈的中年道士。
这……这是什么驱邪方式?!
用……用尴尬把怨念“尬”没了?!
这算什么非传统能量体系?!这根本就是歪门邪道……吧?
苏晓在台下快速记录:“目标怨念能量被高强度、高纯度‘尴尬’情绪冲击,结构瓦解。原理推测:负面情绪能量与特定强烈正面(?)情绪能量产生剧烈冲突导致湮灭?需进一步分析。”
胖子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合上,低声对柳小姐说:“柳姐,凡哥这招……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柳小姐看着台上成为焦点的林凡,轻轻吐出一句:“……效果尚可。”
林凡站在台上,享受着(或者说无视着)台下各种震惊、质疑、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摊了摊手:“看,解决了。虽然过程可能有点……别致。我这人比较实在,效果导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些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大师”们,笑容越发灿烂:
“我觉得吧,玄学这玩意儿,没必要老是板着脸。有时候,换个思路,比如让鬼怪尬个舞,或者让怨念羞愤自尽,说不定……也挺好?”
大殿内,落针可闻。只有林凡那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在庄重的殿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又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