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头。如果墨文渊说的是真的，那这种“社死”能量的出现就不是孤例了。它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集中出现？
“墨先生告诉我这些，是想交换什么？”
“我们‘奇物阁’希望能与林先生建立一种……友好的合作关系。”墨文渊道，“我们提供信息、资源，甚至一些市面上难以见到的‘奇物’，而林先生在遇到类似有趣的事物，或者用不上的一些‘小玩意儿’时，可以优先考虑与我们交换。”
他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林凡听出了其中的招揽和交易意味。这个“奇物阁”，听起来像个收藏家组织，或者……某种地下交易平台？
“我需要考虑一下。”林凡没有立刻答应。这墨文渊来历不明，目的不清，他不想轻易卷入。
“当然。”墨文渊也不强求，优雅地站起身，又看了一眼那个小瓶，“如果林先生改变主意，或者又得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随时可以联系我。另外，友情提示一下，对这种能量感兴趣的，可能不止我们‘奇物阁’。”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事务所，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办公室里沉默了片刻。
胖子率先开口：“凡哥，这姓墨的什么来头？‘奇物阁’？听起来逼格很高啊！”
苏晓已经在网络上搜索相关信息：“查不到‘奇物阁’的任何公开资料。要么是极其隐秘的组织，要么……名字是临时杜撰的。”
林凡拿起那张名片，感受着上面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波动，沉吟道：“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他透露的信息很重要。如果‘社死’能量真的在多处出现，那可能意味着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了，或者……某个擅长操控这种情绪的家伙开始活动了。”
他看向那个小瓶，感觉这原本以为只是“有味道”的战利品，突然变得有些烫手起来。
“看来，咱们这‘有味道’的品牌，不仅引来了普通市民的奇葩咨询，还把一些藏在暗处的‘大鱼’给引出来了。”林凡揉了揉眉心，“这玄学圈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啊。”
他的顾问生涯，在经历了“炸厕所”出道和“通下水道”扬名之后，似乎即将迎来更复杂、更诡异的挑战。而那个神秘的“奇物阁”和四处出现的“社死”能量，无疑预示着新的风波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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