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打断:“柳小姐!就用你那种‘看透世事’、‘区区社死不过如此’的心态!把能量散发出来!”
同时,他对胖子说:“胖子,发挥你厚脸皮的时候到了!想象你当众抠鼻屎还被拍下来发到家族群里的场景,把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儿拿出来!”
胖子:“……凡哥,我谢谢你啊!”
虽然嘴上抱怨,但胖子还是努力调动情绪,试图散发出“无所谓”的气场。苏晓则开始播放一些经过处理的、能让人产生“尴尬免疫”的心理暗示音频。
而界心木在柳小姐的全力发挥下,开始散发出一股沧桑、看淡、甚至带着点“尔等皆是浮云”,同时小白也努力模拟出一种“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懵懂气场。
几种能量再次交织。
那粉色的“社死”雾气,在接触到柳小姐那历经狗血、看淡风雨的“高级尴尬”,以及胖子那破罐子破摔的“低级无所谓”
就好像一个精心准备了社死陷阱的猎手,突然发现猎物不仅不觉得尴尬,反而在旁边点评“就这?”,甚至开始交流起更社死的经验……
粉色雾气开始剧烈波动,然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变得稀薄、消散!
隔间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
里面空空如也,只是在墙角,残留着一小片正在迅速失去活性的、如同潮湿污渍般的暗粉色能量残渣。
“解决了?”胖子探头看了看,感觉周围的压力彻底消失了,顿时松了口气,感觉又能做回那个没心没肺的快乐胖子了。
苏晓检测了一下:“能量场已消散,残留物惰性化,无继续污染风险。”
林凡用一张卫生纸小心翼翼地将那点能量残渣收集起来,准备带回去让苏晓研究。他感觉这玩意儿,跟之前界心木吸收的“尴尬”乎是同源,但更加……原生态和不加修饰。
“看来,这世界上尴尬和社死的能量,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丰富啊。”林凡感慨了一句。
走出厕所,解除警戒,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围观群众都投来敬佩的目光——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搞定这么邪门的地方,肯定是高人!
回去的路上,胖子还在喋喋不休:“凡哥,咱们这顾问首秀,算是‘炸厕所’出道?这名头可不太雅观啊……”
林凡倒是很豁达:“能解决问题就行,管它是在厕所还是皇宫。而且,你们不觉得,这种‘社死’能量,如果运用得当,说不定也是一种对敌利器?”
想象一下,两军对垒,或者与邪修斗法时,突然给对方来个“终极社死”光环……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苏晓闻言,若有所思:“理论上可行。‘社死’能量能极大干扰对手心神,破坏其施法专注度。可以立项研究,开发相关‘非致命性精神压制武器’。”
林凡:“……我就随口一说。”
他感觉自已的团队,在“不正经”和应用开发的路上,是越走越远了。
而这第一次顾问任务,虽然地点和过程都充满了味道,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只是不知道,“中心”那边收到这份关于“公共厕所社死能量净化报告”时,会是什么表情。
林凡的顾问生涯,开局就充满了“味道”和“尴尬”,这似乎也预示了他未来与官方合作的道路,绝不会平坦和“正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