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凡身后，探出个小脑袋：“胖哥哥，你的气息好杂，还有股……鞭炮味儿？”
胖子：“……” 这器灵鼻子还挺灵！
苏晓已经迅速调整好了心态，举起终端对着小白开始全方位扫描，嘴里念念有词：“能量生命体，具象化程度高，拥有独立智能及情感表达……不可思议！这已经超出了现有科学认知范畴！小白，你能感知到自身的能量构成吗？你的存在形式是基于……”
小白被苏晓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晕，小脑袋摇了摇：“苏晓姐姐，你说的话好多我都听不懂呀……我就是我呀，以前在石头里睡觉，负责让那些黑乎乎、乱糟糟的东西变得听话一点，现在跟着凡哥和木头疙瘩。”
她口中的“木头疙瘩”显然指的是界心木。
林凡揉了揉眉心，感觉家里突然变得异常“热闹”。他尝试着问：“小白，你现在能做什么？除了……说话和卖萌？”
小白歪着头想了想：“嗯……我可以帮凡哥你更好地控制界心木的力量哦！还能感应到周围不好的、混乱的能量，就像医院下面那种。如果还有刚才那种好吃的玉，我还能变得更厉害！说不定就能帮凡哥打架了！”
她挥了挥小拳头，可惜是虚影，毫无威慑力。
林凡眼睛却亮了。更好的控制界心木？感应混乱能量？这简直是辅助神器啊！虽然目前看起来战斗力约等于零，但潜力巨大！
“凡哥！咱们这下牛逼大发了！”胖子兴奋地手舞足蹈，“带着这么个宝贝，以后去哪不是横着走？看哪个不开眼的鬼怪敢惹我们！”
苏晓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提醒：“根据能量守恒及风险预估，携带高智能能量生命体，也可能吸引更强大的未知存在或引发不必要的关注。建议制定严格的保密条例和应急预案。”
林凡点了点头，苏晓考虑得确实周到。他看着飘在空中，好奇地打量着他那简陋出租屋的小白，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压力山大。
这哪是捡了个器灵，分明是请回家了个需要精心喂养、还可能惹麻烦的“小祖宗”。
“好了，小白，你先回来吧。”林凡对小白说道，“一直维持这个样子，消耗大不大？”
“有点点累呢。”小白打了个小哈欠，“那我回去睡觉啦，凡哥有事叫我哦！”说完，她化作一道白光，重新没入界心木中。
界心木恢复了平静，但林凡能感觉到，里面多了一个活跃的“小房客”。
胖子意犹未尽：“这就回去啦？我还没看够呢！”
苏晓已经开始在终端上建立新的档案：“项目代号：‘器灵小白’。研究方向：能量生命体行为学、与宿主的共生关系、成长性评估……”
林凡收起界心木，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比以前更加灵动和紧密的联系，长长地吐了口气。
“看来，以后赚的钱，得多分出一份来买‘玉’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养鬼……啊不，养器灵，果然是个烧钱的活儿。
他的玄学生涯，在获得强力辅助的同时，经济压力似乎也更大了。这让他对下一次的“业务”充满了……复杂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