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护卫!”
李成安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不必了。今日之事,人多反而不便。有我们两个人,够了,你们在此等候便是。”
说完,他便与宇文拓二人,一老一少,一者紫袍深沉如渊,一者白衣胜雪,二人并肩步入了熙熙攘攘的洪州城。
两人穿过繁华的街市,径直来到城西一处占地极广的府邸前。
这里曾是南诏大皇子赵承霄的母族——孙家的府邸,昔日门庭若市,车马不绝,然而随着赵承霄战死蜀州,孙家失去了最大的倚仗,地位一落千丈,如今朱门紧闭,门可罗雀,透着一股衰败的冷清。
二人刚在府门前站定,门口两名显得有些懒散的护卫便上前驱赶,其中一人语气不善地喝道:“喂!你们两个干什么的?这里是孙家府邸,闲杂人等赶紧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