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棋盘上黑白子交错,俨然是一局残局。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白发人忽然开口,声音温润如玉,与那满头银丝毫不相称,“倒是没想到,前辈这样的高人,还有兴致来我大康!”
李成安与秦羽对视一眼,飘然落入厅中。
宇文拓缓缓转身。他的面容竟如青年般俊朗,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透着看尽沧桑的睿智。目光掠过秦羽时微微一顿:“没想到连天启剑绝都来了,你小子面子可真够大的。”
李成安躬身行礼:“晚辈李成安,冒昧来访,还望国师大人见谅。”
宇文拓拈起一枚白子,目光仍停留在棋盘上:“让这位给你当保镖,是怕老夫对你动手?”
烛火噼啪作响,在棋盘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李成安直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国师大人多虑了,晚辈只是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所以才把秦前辈借了过来,总不能因为晚辈无心之失,让国师大人和我大伯这么多年的谋划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