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吹过,湖面的薄冰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陈奕望着那些裂痕,轻声道:"看来那位姓孟的给了林家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让那个林天恒那个老东西愿意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讨要这天寒经。"
"孟先生他要这东西有何用?"陈天初一愣,"他若是要武学,这中域什么武学拿不到,为何要大费周章的拿这么一本东西?"
陈奕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冰晶令牌递给儿子:"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说明这个东西的重要,拿着令牌去找陈四,把家族里那些林家的暗子揪出来,全部拔掉。"
陈天初接过令牌,只觉入手冰凉刺骨,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寒"字。
"记住,"陈奕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在家族内封锁有关天寒经的任何消息,除了家族几个核心,但凡知道天寒经消息的人,全部处死。
再安排几个人去练练这天寒经,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这天寒经不完整,必须让天下人都认为陈家有这完整的天寒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