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斗次数不少。
不过总体来说,这里在几百年间都是如此,相对比较平和,不同民族相处的比较融洽。
而不象北方,一旦起了战事,就会杀人盈城,血流成河。
这一夜,所有人都放开了酒量,喝的无比尽兴。
就连周永文也喝的微醺,经过一个半月的旅程,现在能够彻底放松,非常舒坦。
但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不仅王熙凤起不来床,就连平儿也第一次睡到快中午。
而周永文一大早就出门了,跟着恢复了健康的周春祖前往周家在陇川创建的糖厂。
他这次带了几十口大锅,其中有一半都是为糖厂带来的。
想要生产红糖,白砂糖,就离不开大锅熬制糖浆。
一口直径一米五以上的大锅,在这边甚至比同等重量的白银还要贵重。
周春祖一夜没有睡,但依旧精神斗擞,看向周永文的眼神无比热烈。
他比周永文大十一岁,小时候还带过周永文,叔侄关系不错。
周永文忍不住笑道:“五叔,你别这样看我,看的我心里发毛。”
周春祖笑问:“你说要等我跟你二叔一起的时候,再说正事儿,我跟你二叔都说好了,下午跟你好好聊聊。”
“我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