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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周永文这样说,陈三有所猜测,问道:“大爷要组建亲卫队,是否一开始要秘密行事?”
周永文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最起码这几年,你陈三不仅没有以前风光,还不能让外人知道你们的存在。”
“属下明白了!”
陈三的确是个得力干将,说起管理头头是道。
因为掌管过商队,熟悉外界各地的情况,不管是出行,隐匿,还是管理,应酬,都有丰富的经验,这一点,是周永文目前最欠缺的。
毕竟,他现在是末世的周永文为主,原身的经验也不足应付这个时代的外界情况。
第二天一早,姚氏就带着一队人马趁着凉快,坐着马车前往金陵。
周永文送走了姚氏,带着四个长随,来到了护卫营。
护卫营位于周氏宗祠隔壁,与主村有一段距离,相当于在两个村子之间。
这里有一片向阳的缓坡,在几十年前,就被选为了祖坟所在地。
周家人不多,老祖宗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流落到几十里外的丹阳镇境内。
靠着改朝换代,周家才崛起。
由于是从丹阳铁矿守备军发展起来,周家几代都是依靠同袍同僚团结一心发展起来。
这个周氏祠堂,埋的周家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同袍。
这个祠堂,也成为了云山十二个村子,数千百姓,数千佃户共同的祖地。
周永文来到护卫营,没有进门,先到宗祠去给祖先上一炷香。
祠堂大堂分为三间,正厅摆放着两百多块牌位,都是曾经死在战场上,或者有功之人。
东侧大厅则是平安去世,功劳不够的祖先,西侧则是女眷的牌位。
这些死去的先辈,共同享受后人的香火。
作为现代人,他不能理解这种香火供奉的意义。
可是他有小周永文的记忆,从小接受这种潜移默化。
祠堂是每个人的根,是人继往开来的来地,也是每个人的信仰。
现在的族人为什么很少有背叛的,主要就是不认祖先,就没有了信仰与依靠。
而最残酷的惩罚,就是出族,将你祖先的牌位移出祠堂。
作为未来的宗正,这是他最大的权利之一。
周永文在三个大厅各上了一炷香,长富四人也都跟着他一起做,表情比他还要虔诚。
出来之后,周永文才转进了护卫营。
护卫营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北房是办公场地,其馀房间是临时宿舍。
护卫营四百人,分成了四队轮换执勤,三天一轮转。
在值勤期间,有事必须请假才能离开。
周永文到来的时候,护卫营们已经开始晨练,出去巡视了。
不过王勇他们昨日就已经召集了要提升的人,一大早就都等在了院子里。
在家的一共有二十八人,每一个都是立过功,见过血的骁勇之人。
相比护卫营的人良莠不齐,老的都快四十岁,小的才十六七岁,这些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猛士,才是真正的内核力量。
他们或者上过战场,或者走南闯北护送商队,都经过淬炼。
心志坚毅,身手更是骁勇。
他们只需要略微提升,就能成为不可忽视的尖刀。
议事大厅内,这二十八人与几个领头的济济一堂,把不大的房间挤的满满当当。
周永文走到台上,抬眼看了一圈,开口说道:“在座的所有人,都是我周永文的叔伯兄长,我们云山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靠的就是团结一心。
废话我不多说,我只强调一点,今天这个房间里说的话,以后要做的事儿,任谁都不能说,所有人把嘴闭严实了,哪怕是亲爹亲妈,子女,都不能说一个字。
这里面也包括了同僚,不是执行一个任务的同伴,相互之间也不能说半个字,其中就包括王四爷。”
众人有些诧异,略带惊讶地看着周永文。
以他以往的阅历和能力,是不能让这些人服气的。
王勇站起身说道:“大郎的话,也代表了我的意思,今天抽调你们来,是有天大的好处。这个秘密,不能对外人说一个字,否则不仅要追杀到底,连你们的家人,也要赶出村子。”
说的虽然不是一件事,但意思是一个意思。
周永文这才又说道:“今日组建直接隶属于我的亲卫军,陈三为队长,以后你们只需要听我与陈三的命令。”
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所有人都起身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