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贾敏月事来的时候……
经历了周永文的持续不断的狂风暴雨,贾敏已经完全臣服于周永文了。
要不是今早天快亮了,她恐怕都舍不得放周永文离开。
王熙凤对今天来做客很看重,特意换上了她最好的衣裙,刻意打扮了一番。
在周家,她跟谁都不熟,把贾敏当做了亲近的对象。
而贾敏,内心却对她嫉妒无比。
哪怕是当姨娘,王熙凤也能名正言顺站在周永文身边,但她只能隐藏起来。
周永文他们的到来,黛玉和怀玉两个孩子都很开心。
他们今天没有出门,一直在布置新家。
林黛玉还特意带着两个小姐妹去参观她布置的木屋,坐在中院,都能听到她们在后院三层木屋上笑闹的声音。
而在王熙凤没注意的时候,贾敏的眼神就黏结在周永文的身上。
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她才感受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享受,这种感觉让她愿意永远沉沦。
可惜的是,她没有了跟在他身边的资格。
吃过晚饭,周永文送了王熙凤回院子,姚嬷嬷跟周永文说道:“大爷,夫人让你回来了去她院子里一趟。”
周永文跟王熙凤说道:“那你明早就开始去正式上学,不要在乎跟一帮孩子一起学习,学会了认字,就是属于你自己的。何况还有平儿,静儿一起陪你。”
“那你以后不能笑我……”
我哪有那么多闲心情笑你啊!
“当然不会,等你会写字,我教你练字。”
来到姚氏的院子,姚氏正在跟人商量明天去金陵的安排。
“大郎来了,你先到院子坐一会儿,我一会儿跟你说话。”
吃了一块香瓜,姚氏忙完手头上的事出来,跟周永文说道:“晚饭的时候,王掌柜派人带来了金陵的消息,我明天就要去金陵。
这次过去,说不定要耽搁许久,西北的商队也快回来了,更要紧的是跟王家的事情太大,朝廷派人下来,我要挨个应酬。”
周永文点了点头,这些他早有预料,两百人的命,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别看周家占理,可是一切都要看皇帝的意思。
现在不是依法治国,一切只看皇帝的喜恶。
不过周家现在还对皇帝有用,加之太上皇那边的旧情还在,周家应该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
“我最近是腾不开时间了,所以我想让你把手里的人训练好了,带上给东北运的布料,去一趟你父亲那边。”
周永文也赞同她的安排,笑说:“发生这么大的事儿,肯定要跟父亲说。而且我也想给父亲服用两颗药,他更强,我们周家才更稳。
不过,孩儿准备再等一个月出发,下个月初,就是盐引拍卖的日子……”
姚氏沉吟了起来,脸色有些担忧。
虽然她知道儿子如今今日不同往昔,能力卓绝,可是这干的是杀头的事情。
每年二月,八月,两次盐引拍卖,扬州城的各大盐商,都会准备大量的黄金白银,每一次都不会低于千万两。
不要说全部弄到手,只是弄到手一半,就足够周家进行各项造反筹备了。
想造反,首先就是粮食,其次就是武器。
周永文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她的担忧。“娘,到了八月,孩儿准备在前几天,就带着随从北上,孩儿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
姚氏猛地抬头,看向周永文。
周永文笑着点了点头。“等扬州出现大案的时候,孩儿应该在山东境内,天大的事也与孩儿无关。
而且孩儿还想娘筹集资金,大量收购云南等地需要的布料,孩儿这次去北方不会久待,回来后就会去云南。
父亲,二叔他们需要提升,五叔那边更是刻不容缓,我们自家人,每一个都是宝贵的。”
周永文的五叔周春祖身体一直不好,因为是庶子出身,多思多虑,因此是六兄弟里面最机变的一个,智谋百出。
他如今在云南,就是充当二叔的军师,是周仲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
他的弱症是娘胎带来的,并不是有病,能量珠对他的作用会很大。
姚氏试探问道:“那姚家那边……”
周永文笑道:“姚家孩儿当然不会疏忽,娘放心,北上之时,孩儿会给大舅一个惊喜的。”
见周永文愿意跟姚家亲近,姚氏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
她拿起了一个木盒笑说:“我明天要出门,归期不定,给王氏准备的礼物,娘现在去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