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
周永文看着长荣炒菜,姚氏走到了他身后。“大郎,你刚才是在故意给贾氏下套。想收服林御史?”
周永文摇了摇头。“孩儿还没有想好,他们夫妻对我们的大业作用不大,不过如果我到时候想对付扬州盐商,他们倒是能提供一些准确信息。”
“扬州盐商?”
周永文点了点头。“若想成就大业,离不开银子,粮食,扬州盐商富甲全国,再没有比抄家更快的暴富了!”
“可是盐商势大,抢了银子又运不走……”姚氏话没有说完,就停下了,因为她想到了儿子有个芥子空间。
她又低声问道:“你的芥子空间有多大?”
周永文笑道:“能装下我们这次从东北拉回的千倍货物不成问题!”
姚氏惊呆了,抓住周永文的手臂。“大郎,我们到河边说话。”
母子二人走到远离人群处,姚氏才激动说道:“如果我们用你的芥子空间运送货物,根本没有多少成本,岂不是能有数倍的利润。”
东北的商道一年一次,每年春季运回秋冬收购的毛皮,经过几个月的加工,分销,到了秋冬又卖出去。
虽然一年只有一次,但是每次都有最少几万张毛皮,纯利不低于三万两白银。
这笔收入,也是周家利润最大的一笔收入。
西北商道,属于从姚家饭碗里抢饭,一年能收入万两就是高的了。
至于西南商道,前几年都是赔本赚吆喝,这两年才维护好了沿途的关系,能有些许毛利。
姚氏的想法没有错,可是周永文不会这么干。
他笑着反问道:“娘,如果我用芥子空间运货,的确能有几倍的利润,可是我有芥子空间这件事,就瞒不下去了。
而且我们周家为了三条商道,养了几百人,你让这些人干什么?
如果遇到其他人想要抢夺芥子空间,孩儿岂不是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姚氏不说话了,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这件事娘要好好想想,虽然大部分货物不能用芥子空间运送,不过你二叔那边的货,却是可以的。
那边山高路远,许多货物运到中原,就是几倍的利润,何况那边盛产金银,普通商队不能运,我们却可以。”
听到姚氏谈起云南的金银,周永文却想到了那边的翡翠。
翡翠在历史上,明朝就开始开采,到了清朝,就因为色彩绚丽,珠光宝气,超越了和田玉,成为贵族专享。
到了现代后,高档翡翠的价格更是暴涨,远远超过了和田玉的价格。
周永文笑说:“二叔那边我肯定要去一趟的,到时候我见机行事。至于东北和西北的商道,养活了几百人,不能贸然改变。”
姚氏点头。“赚多少银子都比不上你的芥子空间重要,的确要慎重行事。大郎,芥子空间能被抢走吗?”
“不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孩儿不是不死之身要防范一切可能的危险。”
姚氏点了点头,尤豫了一下又问道:“那你现在……能力有多强?”
周永文安慰她笑说:“孩儿算得上千人敌了,一般人想杀孩儿几乎不可能。”
说着,周永文捡起了脚下的一块石头,用力一握,石头就被他捏的四分五裂,灰尘沿着指缝落下。
“娘,只要不是下毒,不是大军围困,孩儿是无敌的。”
姚氏这才放下心来,欣慰道:“这下娘就放心了,既然得了仙人点化,一般人自然拿你无可奈何。”
说完她又叹道:“周家现在上下几十口人,养了几百人,上万人靠着我们生活。这几条商道,是周家最重要的来钱路子,靠种地,能糊口就不错了。”
的确,在这个时代,由于生产力低下,产量低,种地根本不赚钱。
周家在夺爵之后,朝廷收回了京城的一千五百亩永业田,只剩下了不到一个不到三百亩地的庄子属于公中资产。
当然,姚氏和其他婶婶都有嫁妆,这是属于她们的个人财产。
在金陵的江宁县横溪镇,周家几代积累了两千八百亩私田,原本朝廷赐给周家的云山,如今也还在周家名下。
这两千八百亩土地,平均一亩地的收入只有半两银子,一年收入不到一千五百两。
而周家还要承担种子,农具的消耗。
只要不是永业田,就要纳税,贵族,官员只是不需要缴纳农赋,农税是固定的一成半。
然后佃农最少要得四成,不到四成的话,佃农根本生存不下来。
平均一亩地产粮只有三四百斤,四成也只有一百二十斤左右,一户佃农,如果是五口人,最少需要种十亩地,才能勉强维持生活。
这还只算了口粮,没有算油盐酱醋,没有算消耗最大的衣服。
平均每户佃农,两个劳力,三个孩子,最少要种十五亩地以上,农闲还要打零工,织布,捡柴卖,才能保持相对稳定的生活。
而没有耕牛,没有自动化机械,两个人种二十亩地,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自耕农的生活苦,一年到头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