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李斯特吃完早餐回到公寓,用头油简单梳理一下发型,就往最近的一家咖啡厅走去
昨天晚上的人斯克里布纳给他打电话,他们出版社已经通过审核,已经阅读完全全稿,来找他商量改文以及其他事宜。
等李斯特来的时候,咖啡厅已经有几位戴着太阳镜的常客,一边品尝着咖啡,一边阅读《太阳报》,柜台的另一边有人正在讨论码头大罢工的事情。
李斯特挑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待者见到李斯特入座就走上前来。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咖啡。”
“黑咖啡。”
“黑咖啡15美分,不加奶和糖可以免费继一次壶。”
“要加。”
“我还要一份今天的《纽约时报》你们这里有没有。”
“有,我们店铺有报纸卖。”
李斯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面拿出两枚5美分的硬币,再加之一枚10美分的硬币放在桌上:“多出来的四美分是你的小费。”
“好的,先生。你的报纸我这就给你取来。”
侍者重新回到前台,取出一份《纽约时报》就递给李斯特,《纽约时报》现在的价格低廉,只需要一美分,新闻评论和小说应有尽有,内容很全面,很适合现在解闷。
报纸的头一条就是《假释制度先驱理念持续赋能 1905年美利坚狱政改革聚焦罪犯社会回归》
李斯特没有在这条新闻下面纠结,他对这条新闻没什么感觉。
而是快速往下翻,接下来还是有一些有趣的内容的,虽然没办法吸引到里斯特,但是解闷没问题。
“你在看《纽约时报》啊,报纸上面是不是在说布罗克韦推动罪犯社会回归的事情,要多对罪犯宽容大量!”
“看过一点,我现在看第3页。”
“这把布洛克韦给气的,刚当场就请了纽约专业的律师说要把这些造谣的人全部送进监狱赔偿。”
“我以前也进过监狱,但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受过惩罚的,我在里面蹲了好几年,在监狱的时候也一直在想出路,这对我们这些好好改造的罪犯一点都不公平。”
“说的没错!有的官员为了自己的晋升,总喜欢提出一些抽象的理念,而夺得更多的选票,但在遇到遇到相同的冒犯时,又常常会败给个人的情感和尊重。”
“这就是人性的复杂,真正的社会改革不在于呼吁大众宽容,而是对权力也是否拥有同样的标准,对于大众而言,自然创造规则的人都自己都没遵守规则,那我们也没必要。”
“前几次我在格林威治村的时候也说过这样的话题,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写一本类似的小说出来。”
“打不打牌。”
“来一把。”
“这回加不加彩头?25美分起?”
李斯特接过纸牌开始熟练的洗牌:“都行。不知道为什么,亏钱和收钱都不会很多,总能够达到一个平均值。”
“或许是凑巧吧。”
两局赌局结束。
以一赢一输结尾,正当李斯特打算开始下一局时,咖啡厅的门被打开,走进一个熟悉的男人,正是之前在格林威治村的书记员。
“先生你好,你或许认识我,我斯格里布纳杂志社派来专门负责对《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本书改编适宜的责任编辑,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我之前跟你们介绍过我的兼职爱好是诗歌。”
又是这个书记员?
李斯特每一次去格林威治村都能够遇到这家伙,他还以为这家伙没有本职工作,天天就到格林威治村喝酒,没想到他在杂志社还有一份工作,看来斯克里布纳的工作挺闲的。
“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刘易斯都行,你们也可以叫我书记员,这是我的绰号,他们都这么叫我。”
“书记员?还有这种绰号,还别说,这个绰号还挺顺口的,那我就叫你书记员吧。”
李斯特自言自语嘀咕了一遍,还是觉得书记员更加顺口。
书记员微笑:“都行,这是你的稿费,一共315元,您先清点。”
李斯特取出里面的钱。
就开始清点起来,315元美金确实数量没有少。
“那聊聊稿子的事情,我个人在阅读完《了不起的盖茨比》,认为还是有几点缺点还是希望你能够把幻灭美国梦的味道再删减一点。”
“会影响发布吗?”
“不会,我个人建议。”
“不影响发布就不改。”
“好,我能理解你。”
三个人一边打着纸牌一边聊天,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才把《了不起的盖茨比》的所有事情全部敲定完,同时一整杯咖啡也全部入肚。
李斯特和二人告别,就来到拳击馆前台,跟书记员接触这么久。
他的疑心没有消失,反而加重在聊天的时候李斯特曾经试探性地向书记员抛出好几个问题书记员处理的非常圆滑。
不象是一个责任编辑该说的话更象是一个卧底。
最主要的是对方也在话语里面对他进行好几次的试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