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龙喝的葡萄酒。”
“初看我还以为是普通的通俗小说,细看《变形记》那种丰富的口感就展现出来,怪不得你愿意不计前嫌。”
“你打算把这篇稿子投给谁?我也帮忙写一份短评。”
“《华盛顿时报》。”门肯坚定地说道:“我想让更多人看到这部作品的价值。”
三天后。
《华盛顿时报》刊登门肯的评论文章。
这一期的《华盛顿时报》在华盛顿的文学圈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门肯作为知名的批评家,向来以挑剔着称,绝大多数的知名作家都被他批判过,很少对年轻作家给予如此高度的评价。
爱德华州的一家咖啡厅。
几位文学爱好者正聚在一起讨论这篇评论。
“你们看了门肯先生对《变形记》的评论吗?”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问道:“真没想到他会如此推崇一位新人的作品。”
一位男士说道:“这部《变形记》我也读过,在我看来也就一般。我想门肯先生应该是收了钱,居然肯为这样一部作品写这么多的评论,我用脚都能写出像《变形记》这样的故事。”
“不不不!”一位女士接话道:“我认为门肯先生的评论很中肯,这部作品确实有深度,那种对人性的剖析,让人不寒而栗!”
在咖啡厅的角落里,李斯特正与玛莎吃午餐。
一位侍者送来了一份当天的《纽约书评》。
玛莎翻开《纽约书评》简单的看了一眼门肯写的文学评论:“亲爱的看来你引起不小的轰动,能得到门肯如此评价,这在华盛顿文学圈可是不多见的。”
“说实话我没想到门肯先生会如此客观地评价我的作品。那天在沙龙上,我们的辩论相当激烈。”
李斯特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拿出一个装着茶水的茶杯,往里面倒入牛奶,递到玛莎面前:
“来!亲爱的,我有一样好喝的饮品,你绝对没喝过。”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