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拢嘴,干脆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赵国人?”祁维问道。
“是,也不是,”赵子墨回头看他,眼神中带着审视,“你把玉关怎么样了?”
“放心,他活得好好的。”祁维耸耸肩,不以为然。
“哼!……”赵子墨怒目圆睁,“虽不知你和玉关是什么关系,可若伤害他,我定饶不了你。”
祁维笑笑,没有说话。
面对突然出现的赵子墨,毕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极度不屑的讥讽。
“我当是谁……”
“原来是被灭国的赵国王子?”
他仰天大笑,声音充满了快意,“哈哈哈……一个丧家之犬,也敢在本官面前狂吠?!”
“你那父王如今像条老狗一样东躲西藏,你这赵国余孽,还敢在此现身?”
赵子墨眼神瞬间冰寒。
周身气息不再压抑,轰然爆发!
筑基期圆满的灵压如同实质的山岳,骤然笼罩全场!
“你!——”
毕成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骤变,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了喉咙。
比面对暴怒的秦王更甚!
赵子墨将巨斧举起,土黄色光芒直扑毕成:“给你三息时间,先把遗言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