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太子!”
侍卫们瞬间列队挡在李重林身前,试图拦下赵子墨。
这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就准备开打了?
卢玉关一脸懵逼地看着水火不容的两人。
“李重林……你有本事偷人,有胆量跟我碰一碰吗?”赵子墨的双手握住巨斧,直指李重林道,“站在护卫身后算什么男人?”
李重林居高临下地望着赵子墨,嘴角扬起冷酷的邪笑。
“这儿可是太子殿,本王的安全最重要,”李重林说道,“倒是你满嘴胡言,上来就诬陷本王,你倒是说说看,本王偷的什么人?”
赵子墨怒气冲冲地瞪着李重林,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当然是我辛赵的——”
话说一半,赵子墨戛然而止。
“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了?”李重林嗤笑道。
根据卢玉关的反应,李重林早已看出,赵子墨定然是在卢玉关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不该做的事。
依卢玉关的性子,倘若赵子墨亲自说出口,怕是会一辈子记恨他。
赵子墨差点被李重林激得冲动,及时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试图保持冷静。
“李重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赵子墨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么多些时日不在,卢兄不知受了你多少折磨,你休想再染指他!”
卢玉关听完更是两眼一黑。
不是?
什么叫折磨?
难不成赵子墨都知道了?
你倒是给小爷解释解释,你是怎么知道酱酱酿酿的事的?!
“赵兄,我没事儿,我好着呢!——”
卢玉关冲赵子墨挥手大喊,身上宽松的袍子随之滑落,露出些许紫青色的印痕。
旁人的视角看不见,可赵子墨正对着卢玉关,目光所及之处,那可是一览无余,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的辛赵太子妃,明明被折磨得面色憔悴,连走路都带着虚浮,然而迫于李重林的威压,竟然还能强颜欢笑地说自己无碍?
可恨!
可耻!
可悲!
赵子墨的双手攥得更紧,胳膊上的肌肉青筋暴起,若是想要出手,恐怕不过呼吸间。
“玉关,别怕,就算是龙华国的太子也不虚,他打不过我。”赵子墨强忍着愤怒,温柔地安抚着卢玉关,“看我把这厮狠狠教训一顿,再救你出来!”
完啦。
卢玉关的心都死了。
连赵子墨都知道自己遭毒手了,谁知道还有没有人听说了他跟李重林的事情,这还让自己怎么见人啊?
小爷的青春……彻底凉凉了……
卢玉关欲哭无泪,一想到自己坚守的近二十年的贞操毁于两旦,还没吃完的糖渍藠头瞬间不香了。
可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模样,他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要不……咱们先坐下来好好聊聊?”卢玉关小心地说道。
赵子墨立马坚决地回答道:“不可能!”
李重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轻蔑地笑了笑,对赵子墨的威胁毫不在意。
“赵子墨,你这是在无理取闹,”李重林冷冷地回应道,“卢玉关是自由之身,他有权自己选择,凭什么说他是你的人?”
赵子墨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紧握着巨斧的手指关节泛白,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李重林,别以为仗着自己是太子,就可以肆意妄为,”赵子墨怒吼道,“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伤害卢玉关!”
李重林轻蔑地笑了笑,他缓缓拨开护卫们,走到赵子墨面前,目光中透出一丝挑衅。
“赵子墨,你这是在威胁本王吗?”李重林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
赵子墨怒视着李重林,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人你也看了,玉关自己也说了,本王没欺负他,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李重林冷冷地说着,缓缓转身准备回去。
赵子墨看着李重林的背影,开口嘲讽道:“哦?你莫不是怕了?”
哐当——
巨斧砸在地面,发出剧烈的嗡鸣声。
李重林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目光如刀般锐利地盯着赵子墨。
“怕?”李重林轻蔑地笑了笑,“子墨兄,你当真要同本王剑斧相向?”
赵子墨紧握着巨斧,毫不畏惧地迎上李重林的目光,而对方也掏出腰间的龙纹剑,剑身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着银光。
“喂喂喂……你们俩能不能先放下武器,这么多人看着呢,丢不丢脸?”
卢玉关赶忙跑上前,试图劝阻他们。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都不准帮忙,本王要亲自会会他。”
李重林持剑先发制人,宛若离弦之剑冲向赵子墨。
“金龙剑诀——一式,破!”
李重林大喝一声,龙纹剑化作金龙,咆哮着冲上前。
“哼,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