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骁转头看向了李怡靓。
“你叫什么?”
“首长,我叫李怡靓。”
“你接替厉炎的职位,接下来的训练,由你全权负责。务必保证学生们的人身安全和身心健康。”
军事训练营在傅夜骁的管辖范围内,他有直接任命权。
“我?”
李怡靓没想到自己只是举手之劳,竟然捡了这么大的漏。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她帮了姜月溪。
她搞不懂厉炎在高傲什么,傅首长这么重视他女朋友和她女儿,照顾好姜月溪不就平步青云了吗?
这种天降馅饼的大好机会,厉炎为什么不要?
她生怕傅夜骁反悔,连连点头。
“首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要不是有别人在,她真想给厉炎磕一个!
至于厉炎。
傅夜骁只顾着看姜月溪输液瓶里的药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冷漠道。
“谭锋,带他去旗杆下站军姿。”
其他的,他自会跟厉炎一一清算。
厉炎满眼惊骇,不想相信自己听到的。
让他当众站军姿,被一群学生指指点点,这比杀了他都狠!
首长怎么能这么羞辱他?!
“是!”
谭锋赶紧拉着厉炎离开了医务室。
李怡靓和景清也先行回去了。
病房内,只剩下了傅夜骁、姜澜和姜月溪三人。
“溪溪,是我对不起你。”
此刻的傅夜骁卸下最高指挥官的架子,在母女俩面前,就是个普通平凡的丈夫和父亲。
姜月溪晃了晃剩了半个的苹果。
“傅叔叔你给我削了苹果,就当是赔礼了。妈妈你也尝尝,大首长削的水果真好吃!”
小丫头心思坦荡,这些事完全没往心里去。
傅夜骁放下心来。
姜澜拍了拍傅夜骁的手背,“夜骁,我们是一家人,关系没有那么脆弱的。我和溪溪都知道你的本意,所以你不需要为别人的错误而道歉。”
“嗯。”傅夜骁轻敛羽睫,藏起了眼底的暗芒。
——
男生宿舍。
顾星河趴在走廊栏杆处,东张西望的。
他的室友走过来好奇问道:“还在看纠察组啊?”
因为刚刚有人来询问他们厉炎教官的事情,那人被学生们当成了纠察组的人。
顾星河嗤笑一声。
“嘁,那算什么纠察组啊!”
他认识那个人,是傅夜骁的副手,估计是姜月溪说了什么,他来找学生打听口风的。
室友万分不解,“你刚刚怎么还替厉老魔说话?他那么凶那么狠,上面帮我们换掉他多好!”
“是吗?我反倒觉得厉教官挺正义的,虽然很凶很严格,但人家不走后门一视同仁,比其他教官强多了。”
顾星河才不想让姜月溪那么称心如意。
让她吃瘪的人,就是他喜欢的人。
室友撇了撇嘴,这人被训疯了吧,说话怎么这么酸?
“你是因为没人脉才觉得他好,你要是有人脉有关系,肯定最烦他!而且,我们大家都挺烦他,巴不得换掉他!”
“你说换人就换人啊!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总教官,有军衔的好不好!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人脉,我只是不用而已!”
室友眼神怪异的看了眼顾星河,话不投机半句多,转头回了寝室。
顾星河磨了磨牙。
谁说他没人脉没关系?!
傅夜骁不就是他最大的人脉吗?!
——
操场上。
谭锋带着厉炎一路走到了旗杆下。
此时是中午休息时间,太阳正是最毒辣的时候。
厉炎黑着脸,站到了姜月溪上午所站的地方。
他知道傅首长什么意思,就是替姜月溪出气,反过来惩罚他。
让学生罚站,这种事稀松平常。
可让教官,尤其是总教官罚站,这事儿就很诡异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以后在那么多学生面前,他还有什么权威性,还怎么树立威严?
谭锋拍了拍厉炎的肩膀。
“厉炎,你别怪首长和嫂子,这件事就是你做错了!还好这时候没什么人,你站一会儿赶紧去跟首长认错!”
谭锋本意是想拉一把昔日的兄弟。
可厉炎却毫不领情,甚至指责起他来。
“谭锋,首长糊涂,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她算什么嫂子?!她哪里配得上首长了?!人家林少校年轻漂亮,家世清白,像她这样的女中豪杰,才最应该站在首长身边。那个二婚女人,给首长提鞋都不配!”
谭锋眯了眯眼睛,后退一步,与厉炎拉开了距离。
“厉炎,林书源再好,也跟首长无关。姜澜再差,那也是首长深爱的女人。首长的私事跟我们无关,也不需要你来评判什么。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我这都是替首长考虑!首长未来是要站在顶峰的人物,被一个二婚女纠缠算怎么回事,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得嘲笑他是接盘侠。他这样的人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