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一路低呼求饶,一路被傅夜骁扛到了浴室,坐在了洗漱台上。
男人身形高大,正好与她平视。
姜澜看着他微红的眼尾和殷红薄唇,无奈嗔道:“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急?”
谁敢相信看上去一本正经、温文尔雅的男人,私下里竟是这副模样。
“那是你不了解男人。”
傅夜骁伸出手,修长手指温柔的穿过她如瀑般的长发,发丝微凉丝滑的触感,都让他无比沉迷。
“面对心爱的女人,没几个男人有定力。”
“哦~~”姜澜调侃他:“当了这么多年兵,也没有定力?”
“对你,完全没有。”
男人声线暗哑,“你今天一个电话,就解决了我的难题……”
憋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心愿成真,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她仅仅坐在这里冲他浅笑,他就已经心猿意马。
连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姜澜的脸唰得就红了,连忙捂住了耳朵,拒绝再想起那通奇怪的电话。
可越是不想听,脑海里越不断回想起傅夜骁当时的呼吸与语气。
他可真是个妖精啊!
几句话就搅乱了她的心智。
是谁说傅夜骁高冷禁欲、不近女色来着?
他分明时时刻刻都想搞黄色!
傅夜骁觉得掩耳盗铃的老婆好可爱。
双手环着她的腰,倾身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道:“今天徐主任嘱咐的那些备孕姿势,你都记住了吗?”
“!”
磁性蛊惑的声音钻入姜澜耳膜。
即使她捂着耳朵,还是被这句话冲击到了。
傅夜骁端着一张正经八百的脸,叹着气:“我记不清了,老婆教教我,好不好?”
“我……我更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吗?”傅夜骁一副无比遗憾的样子,摇摇头,唇瓣贴在姜澜耳边,轻轻的蹭了蹭。
“那我们只能一个一个的试了,直到成功为止~”
“!”
姜澜瞪着无辜的水眸,都快被他气笑了。
他又给她挖坑!
傅夜骁手指轻轻戳了戳姜澜的脸颊,侧身打开花洒开关,调到了合适的温度。
很快,浴室内温度缓慢升高。
雾气氤氲。
他们的呼吸与心跳,逐渐融为一体。
……
姜澜已经记不清几次了。
整个人躺在床上,已然力竭。
这男人体力太好了。
看他的状态,背两袋大米再爬二十层楼都不成问题。
傅夜骁心疼的亲亲她脸颊。
“那我抱你去洗洗。”
姜澜怕了,挣扎着坐起来,摆摆手,“不要……”
“不要?”傅夜骁一脸的不认同,“可你今天还去找徐主任了,不要怎么能成功呢?”
“我只是想看看还能不能怀孕而已……”
傅夜骁点点头。
“所以,我在努力啊!徐主任今天说了,你我想要孩子,就得保持一定的频率,我们……”
姜澜连忙打断他,“可是,徐主任说的是一个月的频率!你这是一天的频率!”
一天顶人家一个月!
不都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了吗?
这人怎么跟永动机一样,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
傅夜骁摊了摊手,无辜道:“老婆,我只是遵医嘱而已。”
最终,傅夜骁还是手下留情了。
抱着姜澜清洗之后,贴心的帮她擦干身体,吹干头发,从头服务到脚。
没再做其他的动作。
做完这些,姜澜便窝在沙发上吃零食补充体力。
傅夜骁则主动清理浴室、打扫床铺,以及将浴巾、衣服丢进洗衣机。
就连浴室里的沐浴露、洗发水都被他摆得整整齐齐。
垃圾桶也重新套上垃圾袋,旧垃圾被打包成袋,放在了门口。
他明明是金尊玉贵、佣人环伺的贵公子,在她这里,却做着这般平凡、不符合他身份的家务事。
还做得那么自然,那么到位。
姜澜有些不好意思的,这原本是她该做的事。
“夜骁,你不用做这些,我明天自己收拾就好。”
傅夜骁却毫无怨言,甚至觉得姜澜的话不对:“我们是一家人,自然要共同承担家务。”
“你在外面那么忙,男女承担的东西不一样嘛。”
傅夜骁拿着毛巾,站在了原地,静静地看着姜澜,眼底卷起幽暗的风暴。
直到把姜澜看得心虚了,他才轻轻道:“所以,顾临霆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关起门来过日子的细节,傅夜骁无从得知。
可姜澜下意识的独立思维和揽活习惯,让他意识到,顾临霆对姜澜不仅仅是情感虐待,日常生活中也在欺负她!
她明明也是姜家宠在掌心的宝贝,顾家凭什么把她当保姆使唤?
姜澜并不知道傅夜骁想了这么多。
“好啦,开心的时候,就不要提他了嘛,都过去了。”
傅夜骁敛起幽瞳,正色道:“澜澜,我想说的是,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