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均匀的洒在姜澜的脖颈。
姜澜脖子痒痒的,不由得躲了一下,疑惑道:“哪来的酒气,你今晚没喝酒啊?”
傅夜骁继续缠了过去,束缚在她腰间的双手越发收紧,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吮吸着独属于她的迷人味道。
好香,好软。
他陷进去了,完全走不动道了。
“嗯……刚刚在楼下喝的。”
他倒是坦诚,姜澜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这人去超市买了东西,还特意给自己买了酒,并在楼下喝了,为的就是没法开车离开。
姜澜不是不明白他的小心思。
甚至也感受到了他的反应。
她抿了下凌乱的发丝,觉得他幼稚的可爱,轻笑着逗他。
“正好我没事,我送你回去。”
男人漆黑的瞳孔里,藏着隐忍克制的暗涌。
他转身,随手在购物袋里找到一瓶未开封的易拉罐。
打开,喝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低头,封住了姜澜的唇瓣。
清凉温润的酒水,过渡到女人口中。
姜澜生理性的吞咽下去,漂亮的杏眼一瞪,就这么着了傅夜骁的道。
傅夜骁松开她站定,眸光促狭的看着姜澜,非常坚定道。
“你也喝酒了。”
“……”
姜澜拢了下凌乱的浴袍和发丝,微抬着头迎上男人的视线,嗔道:“我给你叫代驾!”
打死就是不说那句傅夜骁最想听的话。
傅夜骁:……
我恨代驾!
“再不行,我就给谭副手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堂堂傅首长,不可能连大院都回不去……”
我恨谭锋!
男人眼睫动了动,眸光锁定她一张一合的粉色唇瓣。
她后面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
只看到她丝绸般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前,偶尔有几滴水珠滑落,随着她说话时气息的高低起伏,滑入睡袍,消失不见。
美好的身段,在明亮的光线下,呈现得淋漓尽致。
此情此景,他已经耗尽当兵二十多年练出来的定力。
他要还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没有反应。
他全身血液都汹涌得要爆炸了。
傅夜骁转身朝沙发走去,坐下来时,轻轻翘起了二郎腿。
“溪溪不在家,我担心你怕黑。”他的声线,和平时有所不同。
姜澜摇摇头,“……其实还可以,我不怕黑。”
“……”
傅夜骁是真没招了,坐在那里自我冷静了半分钟。
“强迫”和“尊重”四个字,在他脑海里左右博弈。
姜澜靠在餐桌边,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端看着傅夜骁。
他怎么不说话了?
生气了吗?
他想要的东西那么明显,她无法忽视。
年逾四十,她不是没有生活经验,傻傻的看不明白。
她也没那么矫情,还推三阻四的。
她只是……有些紧张。
她已经没有少女那般紧致细腻的肤感,身材也不够完美。
多年没做这种亲密之事,她感觉自己又呆又木,像个了无情趣的机器。
这样的她,他会喜欢吗?
她是不是,也该抛却一切,大胆的往前迈一步?
想到这,姜澜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跳得越来越快,她的手心也微微沁出了汗。
明明刚洗了澡,身上却愈发火热起来。
她随手拿起那罐啤酒,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
然后,脸上就更热了。
傅夜骁冷静片刻后,总算恢复了几分平静,起身朝门口走去。
“夜骁!”
姜澜以为他生气要走了,突然开口叫了他一声。
她咬着唇,眼神不敢直视对方。
只轻轻开口,问道:“留下来,一起吃夜宵吗?”
一句话,把傅夜骁好不容易寻回的理智和冷静,彻底击碎。
他根本无心再去思考到底是夜骁还是夜宵。
他只知道。
她开口留他,她今晚就跑不掉了。
所有的思念、狂想、欲念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傅夜骁趁姜澜没反应过来,几步就跨到了她这边。
他将她抵在餐桌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掌扣着她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下去。
傅夜骁一向是温润儒雅、绅士柔情的。
此刻的他,却化身森林野兽,带着攻城掠地的强势,侵占了姜澜的所有呼吸。
连带着姜澜那些无法诉说的小心事,全部堵了回去。
漫长悠远的深吻过后,也不知是缺氧,还是喝了酒的缘故,姜澜已经晕头转向,迷迷糊糊了。
“澜澜,我好爱你,很爱很爱……”
“我们要个宝宝,好不好?”
他鬼魅蛊惑般的声音,缠绕在姜澜的耳畔。
他的手掌轻移,指尖微动,珍珠扣子已经被解开。
干涸已久的土地,迎来了一场温润细密的春雨。
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