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
姬云黎加上了筛选条件:“手特别好看,声音也极好听,挺养尊处优的一个人。”
陈至僵了两秒,诡异地看她一眼:“符合条件的,有一个。”
“嗯?”
陈至嗓音低了两分:“首长家的小公子。”
这么巧?
她问起另一件关心的事:“长得怎么样?”
陈至眼神更诡异了:“您平时关注娱乐圈吗?”
姬云黎嗯了一声:“偶有涉猎。”
“娱乐圈那位断层式的超顶流,颜商。”陈至轻轻道,“就是陈宴商小公子的另一个身份。不过他身份敏感,娱乐圈只知道他背景深,却并不知道深到了什么地步,此事,还请云神保密。”
姬云黎慢悠悠摸了摸大肥鹅的脑袋:“噢。”
看似不在意,却已经低头去手机上翻颜商的网照。
潋滟眸色,靡靡绯唇,冷白肤色,绝美骨相。
啧,容色之盛,生平仅见。
美成这样儿,怪不得,那手也那么好摸。
“陈公子的容貌,在娱乐圈是杀疯了的存在。”陈至亲手给姬云黎递来一杯茶,“出道七年,未有敌手,艳郎独绝、世无其二。”
姬云黎接过喝了一口,撸着大肥鹅的脑袋,微勾了唇不再说话。
但陈至很敏锐地感觉到,这位的心情,似乎有点微妙。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季家别墅的大门前。
“云神,到了。”陈至低声提醒,“人前,请允许我称呼您云黎小姐。”
车门打开,陈至已经和两名安保一起下了车。
然后,替姬云黎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姬云黎在三个大男人的簇拥之下走进别墅的会客厅。
会客厅内,季明程一行人早已经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姬云黎的身上。
“我们是渝城的民警,已经查实这位云黎小姐就是季家当年丢失的那个孩子,特意将她送回。”陈至一本正经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工作证,在一群人眼前晃了一下。
“谢谢警察同志。”季明程和季夫人脸上都有激动之色。
“人已送到,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局子里一堆事儿等着。”陈至朝下扯了扯鸭舌帽,向姬云黎隐晦地递了个眼神,带着另外两人默契离开。
姬云黎安安静静地站在厅内,宽松陈旧的运动装包裹着瘦弱的身体,巴掌大的小脸五官倒是精致至极,却又总给人一种隔着深雾的朦胧感。
她并不矮。但身材纤细,脂粉未施,一双漂亮的荔枝眼总带着一股子涉世未深的无辜感,与明艳四射的季凝雪一对比,竟硬生生将这位娱乐圈赫赫有名的清纯美人衬托得俗了好几分。
她的怀里,抱着一只肥硕的大肥鹅,大肥鹅系着碎花头巾,脖子上艳俗的大红蝴蝶结,穿着碎花衣服,浑身都是一股村渣子味儿。
季凝雪面上带着笑,手指却几乎扎进了掌心肉里:
“这就是云黎妹妹呢?长得好漂亮!”
姬云黎垂眸看了一眼她紧攥的拳头,不说话。
季夫人已经朝她走了过来,一把抱住她:“乖孩子,回来就好!妈妈没把你看好,害你流落在外二十年,这些年,你受苦了。”
姬云黎不适应地绷直身体:“不苦,挺好。”
季夫人眼睛泛红,指了指客厅的人:“这是你爸爸,这是你哥哥季云渊,这是你……”
她顿了顿,“抱错的那个姐姐,只比你大几天,季凝雪。”
毕竟是亲生女儿,季明程对于姬云黎的回归,也是真的高兴:
“云黎,爸爸过几天给你办一场回归宴,让圈子里的都见见你。另外,爸爸还请了律师,等会将股权和固定资产分一些在你的名下,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季家太子爷季云渊就要含蓄多了,嗓音温和却带了两分疏离感:
“回来就好,母亲这些日子寝食难安,如今总算安心了。哥哥也不知小妹喜欢什么,等会给你一些顶奢珠宝册子,看上什么,哥送你。”
姬云黎看了一眼季云渊,这人不咸不淡,但眉宇间倒是清正:
“谢谢。”
季凝雪已经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女孩子都喜欢珠宝,这是姐姐前几天在玉雪斋买来的玉佩,玉养人,便送给妹妹戴着玩。”
“那枚三百多万的雪落琉璃冰玉佩?”季云渊若有所思,“平日里你摸都舍不得让我摸一下,如今倒是大大方方送给小妹了。”
这话一出,原本对这位鸠占鹊巢的养女心有芥蒂的季夫人,看季凝雪的眼神就软了两分,显然很满意她的识趣。
“好东西,就要给妹妹,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儿还馋上了?”
季凝雪娇嗔季云渊一眼,很是热情地打开盒子,将剔透的玉佩拿了出来:
“妹妹,姐姐给你戴上?”
玉佩是好玉佩。
但姬云黎只扫一眼,便瞧见了一丝被特殊手法藏匿起来的死气。
她后退两步,客客气气拒绝:
“哦,我不戴死人嘴里抠出来的东西。”
原本热闹的认亲场面陡然一静!
季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