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娇媚的笑声在一旁响起,她掩着唇,桃花眼中满是戏谑。
“既然妹妹吃得这般辛苦,那可就别怪姐姐……”
若是墨羽说这话,苏媚儿只会当是情郎间的调笑,啐他一口,才不会上当!
可这话偏偏是从她最讨厌的桃夭夭口中说出。
再配上那副享受的表情,她哪里还受得了?
……
另一边,云芷兰的静修室内。
“呼……”
墨羽长舒一口气。
药液已成,接下来只需温养便可。
方才看着两女争食的那一幕,让他实在静不下心来,好几次都差点控火失败。
也多亏了这只是熬制安神的汤药,手法简单,若是换做炼制高阶丹药,恐怕现在已经炸炉了。
他又看了一眼门口,心中泛起疑惑。
按理说,音儿她们也该到了。
人呢?
不知过了多久,云芷兰偷偷掀开一丝眼缝,想看看墨羽是否还在。
只一眼,她便望见那道身影正盘膝坐在不远处,指尖一簇淡金色的火焰跃动,正淬炼着灵药。
火焰柔和的光芒,映照着他那张俊朗无俦的侧脸,专注而认真。
云芷兰看得有些失神。
真好看……
无论是这炼药手法,还是这人……
直到墨羽收敛火焰,将调制好的药液倒入碗中,她才猛然惊醒。
连忙紧紧闭上双眼,心如鹿撞,竭力平复着呼吸,继续装睡。
墨羽端着玉碗,看了一眼碗中碧绿的药液,又看了看榻上“沉睡”的云芷兰,最后无奈地望了望门外。
音儿她们怎么还没来。
他走到云芷兰身旁,目光落在她衣襟前那几处不甚明显的污渍上,微微蹙了蹙眉。
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
云芷兰紧张到了极点,整个人都绷紧了。
要喂药了吗?
我是不是该醒过来,自己喝会方便些?
可……可这样醒来,是不是太巧合了?
显得好刻意……还是等会儿再醒比较合理……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耳畔却传来墨羽带着一丝歉意的低语。
“芷兰姑娘,得罪了。”
云芷兰:???
得罪什么?喂药而已,为何要说得如此郑重?
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了。
那只温热的大手,先是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而后,布料摩擦着肌肤,顺着她玲珑的曲线缓缓滑落。
静室之内,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凉意,从光洁的玉肩开始,一寸寸蔓延至全身。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硬得像一块坚冰,连颤抖都做不到了。
脱……脱了……
他真的脱了……
她很清楚,墨羽并非要做什么歹事,否则方才也不会特意致歉。
他只是……在帮她换掉那件被弄脏的衣裳。
可理智是一回事,身体和情感的反应却是另一回事。
被一个男子,还是她此生唯一算得上是朋友的人,褪去身上所有的蔽体之物……
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早知道……早知道方才就自己醒过来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多时,衣服便换好了。
墨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静室实在太乱了,书卷玉简堆得到处都是,他实在没看到存放衣物的地方,只能再用自己的将就一下了。
只是……
她怎么更烫了?
看来,那特殊体质的反噬,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
他哪里知道,此刻的云芷兰,大半是被羞的。
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偏偏又清醒无比,连晕都晕不过去了。
她还不敢醒来。
现在醒来,该如何面对他?
难道要说“多谢你帮我换了衣服”吗?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只要他不说,自己不说,就当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对,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正当她内心混乱时,一股温和的力量将她轻轻扶起,让她柔软无骨的娇躯,顺势倚靠进一个坚实温暖的臂弯里。
属于他的男子气息,更加清晰地萦绕在鼻尖。
云芷兰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碗沿触碰到柔软的唇瓣,她才惊觉,他要喂药了。
怎么办?
昏迷的人,该是怎么喝药的?
她没有经验啊!
是该张开嘴,还是不张嘴?
张了嘴,是该自己主动吞咽,还是任由药液流进去?
主动咽的话,会不会太假了?
在她天人交战的片刻,墨羽已经微微倾斜玉碗,一股清凉的药液顺势滑向她的唇间。
云芷兰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紧闭着唇,结果药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浸湿了身前宽大的衣襟。
墨羽:“……”
他停下动作,微微蹙眉。
没给别人喂过药,谁知道这么麻烦。
总不能像刚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