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忍不住挣扎起来,心中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她开口喊道:“楼观河?放开我!”
温热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质问嘎然而止,含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是礼物。”
“什么礼物?”陈漫水别过头躲掉他的手指,疑惑地问道。
楼观河没有回答,而是握着她的脚腕用同样的方法缠绕捆绑。
陈漫水听到脚步声在远去,她忍不住踢了一下被捆在一起的脚腕。
不远处瓷器碰撞的声音,间接带着铃铛的叮铃声。
她头一次对梦境产生恐惧,尤其是涉及到楼观河的梦境。
“咔哒。”
昏黄的床头灯光亮起,将陈漫水笼罩在其中,她注意到楼观河手中拿着的东西。
一个瓷白,盛着不知名红色液体的小碗和一只漆黑的毛笔。
对上她惊慌失措的视线,楼观河压着她的肩膀,温柔中带着强硬地让她躺在床上。
他将东西随意地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虎口托着陈漫水的脸颊用力。
随后,楼观河不知从哪取出一张符纸,塞进她口中,指尖下移,将她上衣的扣子一一解开。
凉意在皮肤上蔓延,浑身的血液涌上脸颊,陈漫水又羞又怒的看着他,偏偏嘴唇被符纸堵住,开不了口。
楼观河拿起毛笔,笔尖在瓷白的碗中流动,直到沾满血红色、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液体。
他姿态认真,俊美如谪仙的脸上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刺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陈漫水忍不住发抖,她从来没有在楼观河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偏执、不可理喻,让他看起来像地狱中的修罗。
他垂眸注视着陷入雪白被褥中微微发抖的少女,轻声安抚道:“别怕,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