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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黑暗的那天[梦境/现实](2 / 2)

将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彻底冲刷干净。

季欲白看着挂断的电话,坐在车里抬头望向不远处在雨中看不真切的上云观,心里不知该作何感想。

当年陈漫水出事后,陈家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以雷霆手段镇压,照片、报道、知情人全用强硬手段扣下。

旁人只知道陈家千金出了事故,事故地点、伤情如何通通不知道,这次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上云观。

季欲白闭上眼,瘫在车椅上这么些年了,其他人都劝楼观河放下,希望他振作起来,但想到发小得知消息后的失态,季欲白心脏沉了沉。

楼观河真的能放下吗?

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走廊,身穿风衣的高大男人将手上的工作通通推给酒店里的白特助后,大步向外走去。

靠近一间病房时,良好的听力让他轻而易举的听到醒来的病人与家属之间的对话。

“救护车怎么来的这么快啊,我还没……”

家长急忙打断他,呵斥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胡话?赶紧躺好。”

守在病房门口的年轻人满脸烦躁,见到楼观河连忙走上前,“小叔,你……”

楼观河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只一眼,宋染便蓦地收声,下意识后退一步,大脑空白,要说的什么也忘了。

宋染面色发白的看着大步离开的男人,心有余悸,他这位小叔一直都是冷漠的,不近人情的。

就算得知他不小心撞了人时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眼里。

宋染从来没有在比他大了几岁的这位小叔身上看见过这种表情,冰冷、森然,像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他连忙摇头,将这种想法抛在脑后,人怎么可能像鬼呢?一定是他的错觉对吧?

他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和自家母亲和小叔解释这次的事情吧。

突如其来的暴雨使这座城市沉寂下来,加上正值傍晚,街上没什么人,更显得空旷。

雷声越发密集,几乎要将天空撕出口子,一辆低调的迈巴赫在暴雨中疾驰,溅起路边的积水。

窗外零星的灯光落在楼观河脸上,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阴郁。

春熙路……他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心脏像被人撕开条口子,升起尖锐的疼痛。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里都疼痛异常。

楼观河仿佛回到了那天,那个让他痛不欲生的雨天。

从那以后,他讨厌雨天,讨厌一切和雨水有关的东西。讨厌别人提起她惋惜的表情,讨厌他们拍着他的肩膀让他节哀,讨厌那些带着怜悯疼惜的眼神,讨厌打着安慰旗号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嘴脸。

他更讨厌他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她?为什么那天不和她一起去?为什么要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为什么……

“……哈…”

低沉沙哑的笑声响起,透着令人心惊的自厌与恨意。

看着外面连绵的雨幕,陈漫水打了个哈欠,盘腿坐在唯一有遮挡的公交站椅上,托着下巴欣赏雨景,有些感叹。

深秋的天气就是多变,这雨说下就下。

她旁边,蹲坐着只狸花猫,正优雅的舔毛,一鬼一猫看起来和谐无比。

雨幕中,路灯接二连三亮起,在暴雨的干扰下发着模糊的光。

“喵—。”

狸花嗲嗲地冲陈漫水叫了声,跳到她身上,下一秒,狸花瞪圆了大眼睛,歪头看着陈漫水,似乎在疑惑这个两脚兽为什么摸不着。

陈漫水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对视,诡异的生出罪恶感,她真可恶啊!竟然让高贵的狸花享受不到人类的抚摸!

看着可爱的猫主子和它身上软乎乎的毛发、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陈漫水手痒起来。

谁懂漂亮毛茸茸就在面前,却摸不到的痛苦?

此时已天色渐晚,陈漫水在心里胡乱说了一通后不经意回头,发现辆低调奢侈的车停在不远处。

她有些疑惑,天这么黑了不开车灯怎么看路?瞥见车旁边站着的黑影后吓了一跳,仔细观察后才发现是个人。

那道修长的身影站在车旁边,撑着把黑伞,隔着暴雨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看出穿着身黑衣。

男人撑着伞,身形模糊不清,给陈漫水一种微妙的熟悉感,他静静地看着这边,也不知看了多久。

陈漫水不在意地回头,说不定是人家在等人呢?这样想着,她就没放在心上。

她托腮看着威风凛凛的狸花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回头瞅了眼眼巴巴看着它的两脚兽,高贵冷艳的扭头就走,身影化作褐色的影子,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来不及惋惜,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带着雨水落在伞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是那个疑似在等人的男人。

来人收起伞,面无表情的坐在公交站椅上,与陈漫水隔了半米距离。

陈漫水扭头看去,男人肤色苍白,瞳孔极黑,脸部轮廓深邃俊美,她诧异的睁大眼睛,漂亮的茶色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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