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嘶—!”另一个男生搓了搓手臂,环顾四周,纳闷道:“这一片怎么这么冷?跟冬天似的。”
“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仿佛遇到了天敌的哈士奇。
哈士奇躲在主人身后,仿佛有了靠山般,咆哮的更卖力了。
充满睿智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陈漫水,企图吓跑这个半透明蹲在地上的少女。
两个男生看看哈士奇,又看看空无一人的花坛,想到这条路发生过无数车祸,两人对视一眼。
“鬼啊!!!!”
陈漫水看着拔腿狂奔的两个男生和哈士奇,有些悻悻然。
明明没看到她还叫的这么恐怖,她又不吃人。
她低着头抱着膝盖,不知不觉间失去了意识,枯黄的树叶穿透少女单薄的身体打着旋落地,激起微弱的涟漪。
“……”
“…漫漫。”
声音由远到近,陈漫水皱起眉头。
“漫漫。”
谁在叫她?好耳熟的声音。
“醒醒。”
凉意从额前升起,陈漫水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陌生的房间瞬间傻眼了。
这是哪?
自己睡着时还会梦游?
陈漫水心里有些古怪,她打量着周围,越看越心惊,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屋内没有窗户,整个房间内满是红色丝线,红线上挂着密密麻麻巴掌大的铃铛;每个铃铛上都贴着一张黄符,上面用朱砂笔画着扭曲怪异的符文看起来极为诡异。
雪白的墙壁上,挂满了方方正正的东西,被清透的黑纱蒙着,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东西。
木制地板上用深色颜料画着蜿蜒曲折的线条,在昏暗的房间中看不真切。
在她正前方是个长方形桌子,桌子上堆积着不知名物品,高高矮矮,被厚厚的黑布蒙着。
桌子左边是张方方正正的供桌,正中心放着满是烟灰的香炉。
三根香整整齐齐的插在香炉中心,丝丝缕缕的青烟融进空气,陈漫水后知后觉的闻到浓郁的香气。
浓郁的香味让陈漫水感到头晕目眩,后背发凉,这些东西给她种不好的预感,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叮铃——!”
空灵悦耳的铃声响起。
陈漫水吓了一跳,等等,她不是鬼吗?怎么碰到这铃铛的?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个问题。
“叮铃—!”
“叮铃—!”
“叮铃—!”
挂在空中的铃铛一个接一个响起,无数铃声掺杂在一起,声声交叠,几乎要震碎魂魄。
“唔!”
陈漫水吃痛地捂住脑袋,无数杂乱的画面从眼前浮现。
被鲜血染红的座椅、面含慈悲探身迈进车内的老者。
不等她看下去,巨大的悲伤和绝望紧随其后,死死笼罩着她,令她头痛欲裂,几乎流出眼泪。
在头皮发麻穿透力极强的铃声中,紧闭的房门外突然响起急切的脚步声。
不等陈漫水反应过来,门把手转动,明亮的光线涌入昏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