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趁机钻到了空子,绕开锖兔,一把抱住了小时候的义勇大人。
“好软好可爱!”她对着小孩软乎乎的小脸蛋狂蹭,周身冒出幸福的小花花。
义勇被抱得一僵,迟疑了片刻,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绯的额头。
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那她......为什么一直在说胡话?还做出这般奇怪的举动。
他抬头看向锖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答案:
这个姐姐,好像脑子不太好使。
想通了这一点,绯之前所有奇怪的举动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两个男孩实在不放心让一个“脑子不太好”的漂亮姐姐独自留在这里,便决定先带着她一起下山。
这座山上藏着不少陷阱,都是他们的师父鳞泷左近次为了训练徒弟特意设下的。义勇和锖兔一左一右拉住绯的手,熟门熟路地带着她避开一处处陷阱。
在两小孩又一次带着她绕开崖边松动的石块后,绯再也忍不住,飙出了感动的泪水。
她猛地蹲下身,一把将两个男孩搂进怀里。
“好孩子,谢谢你们!”她挨个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把人抱得紧紧,“你们怎么这么好,我都要舍不得走了!”
两个小男孩瞬间红了脸。漂亮大姐姐过分亲昵的动作和话语,让他们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可就在这时。
绯突然松开锖兔,一把抱起义勇,“嗖”得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悬崖猛地跳了下去!
锖兔:!!!
义勇:???
凛冽的风声在耳边呼啸,强烈的下坠失重感瞬间传来,义勇的小脑袋彻底懵了。
他们掉下去了。
会死吗?
而绯只是紧紧把义勇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一个劲碎碎念:“快醒来吧,义勇大人!”
义勇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本能地喃喃道:“不,锖兔......”
绯心中一酸,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义勇大人的梦境,其实不难猜。
毕竟义勇大人的半边羽织,和锖兔身上的和服布料、花纹一模一样。而据她所知,鬼杀队中,并未有一位名叫“锖兔”的队员。
恐怕,锖兔早已不在人世。
所以义勇大人才会把锖兔的和服改成羽织带在身边,才会在梦境中编织出这样一个圆满的场景,以此缅怀挚友。
在这个梦里,没有遗憾,没有离别,他和锖兔都好好地待在狭雾山,一起跟着师父修习,多美好啊。
但是......
“义勇大人,带着现实的遗憾,也带着锖兔的信念,醒过来吧。”绯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认真,“无限列车上的鬼非常强大,大家需要你,需要水柱的支撑!”
义勇抬起头,在呼啸的风中,对上了她那双满是坚定与信任的眼睛。
他倏地一怔。
下一秒,意识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