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与富冈义勇向主公辞别后,便循着来路返程。
隐的成员照例拦下了她。
绯想起主公大人临行前“暂且隐瞒她由鸦化人身份”的叮嘱,一回生二回熟地给自己蒙上眼睛、堵住耳朵。
她熟练地跳到富冈义勇的背上:“出发——!”
富冈义勇稳稳接住她,一言不发地迈步前行。
旁观的隐成员们:“......!”
他们一个个瞳孔骤缩,惊得说不出话来。
竟有人敢这样“使唤”水柱大人?
更离谱的是,水柱大人居然默许了!
他们二人是什么关系?难道是恋人?原来恋爱中的水柱大人,竟是这般有求必应?!
习惯了富冈义勇沉默寡言、生人勿近模样的隐成员们,彻底懵在原地,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地目送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
绯抱着人的脖子,脑袋凑到前面,和人嘀嘀咕咕商量:
“义勇大人,一会儿我们先去找炭治郎吧?毕竟蓝色彼岸花出现的地方就在他家附近,无惨还亲自找上门了,他一定知道什么!”
“好。”富冈义勇应了一声,“我让宽三郎去和炭治郎说一声......宽三郎呢?”
绯:“太爷爷昨天晚上传递消息累坏了,又忘记我变成人了,还当继续和我轮班呢,今天根本没跟我们出门!”
昨天晚上她突然变成人了,全靠宽三郎来回奔波传递消息。
“让它好好休息,我们直接去蝶屋找炭治郎。”富冈义勇想了想,炭治郎上次在蜘蛛山的任务中受了不轻的伤,此时应该还在蝶屋复建。
“嗯嗯!”绯刚点头,空气中突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炭治郎的话,我知道他在哪里哦。”甘露寺蜜璃从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探出头,“他今早出任务去了,和炼狱先生一起!”
富冈义勇微微一怔。
甘露寺蜜璃曾是炼狱杏寿郎的继子,知晓炼狱的任务动向并不奇怪。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树后面站着的,并不止甘露寺蜜璃一个人。
绯听到声音,摘下眼罩,就看到不远处的大树后,冒出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个人头。
“好多人啊!”她惊呼出声。
除了在外面执行任务的炼狱杏寿郎,其他七位柱竟悉数在此。
被发现后,众柱也不再隐藏,纷纷从树后走出。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刚从主公宅邸出来,并未听闻主公召集众柱集会的指令。
宇髄天元哈哈笑了一声:“听说富冈你华丽的有了老婆,所以我们来华丽的恭喜你了!”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是那或好奇或八卦的表情,显然表明了同样的目的。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忽然豆豆眼。
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还发生了这种事?
——
事情还要从不死川实弥走错路说起。
因为撞见富冈义勇与一名女子举止亲密,他震惊之下竟走反了方向。等他回过神时,已然站在了伊黑小芭内的院门外。
伊黑小芭内正在院中挥剑,听到动静开门,见是他便皱了皱眉:“不死川?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死川实弥跟伊黑小芭内向来合拍,尤其在“看富冈义勇不顺眼”这件事上,更是达成了深度共识。
于是他便一吐为快了:“富冈他,有女朋友了。”
这般离谱的事情,要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也太憋得慌了。
“......不可能。”伊黑小芭内的第一反应便是否定。
他与富冈义勇的心境颇有相似之处,虽不喜欢对方,却也更能理解其想法——那人早已放任自己沉溺于过往的不幸,这般模样,怎会突然与旁人相守幸福?
除非——
伊黑小芭内由己推人,忽然想起上次富冈与甘露寺并肩交流养鸦心得的画面。
他心中咯噔一下,想到某种可怕的可能性,手里的木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是谁!?”他紧紧盯着不死川实弥,语气急切,“富冈和谁在一起了?”
不死川实弥露出一言难尽的半月眼:“哈,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伊黑小芭内不言,背后燃起的幽怨之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不死川实弥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翻了个半月眼:“不是甘露寺。对方根本不是鬼杀队的成员。”
真搞不懂这家伙怎么会联想到甘露寺身上。既然这么有危机感,直接告白不就好了?一个人纠结吃醋有什么用?
得到否定答案,伊黑小芭内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语气恢复平淡:
“哦。不是鬼杀队成员啊,能有人看上他也不错,恭喜富冈了。”
恰在此时,甘露寺蜜璃端着她的新品蜂蜜蛋糕前来,本是想请伊黑先生品鉴,不料竟听到了这段八卦。
“诶——?富冈先生有女朋友了!”她震惊地捂住嘴,随即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是谁是谁?我认识吗?”
伊黑小芭内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