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扔出去。
他掐了烟,走到母老虎跟前。
琪琪格和萨娜已经把热水和干净的布拿了过来,正蹲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当家的,这它让咱们碰吗?”琪琪格小声问。
母老虎很警惕,虽然没再发出威胁的吼声,但任何人只要靠近草窝,它都会立刻竖起耳朵,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李山河没说话,他把李卫东递过来的那只肥硕的野兔,扔到了母老虎面前。
母老虎闻到血腥味,先是一愣,随即警惕地看了看那只兔子,又看了看李山河。
它太饿了,生产和长途跋涉几乎耗尽了它所有的能量,肚子下面还坠着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它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过饥饿的本能。
它伸出头,叼起那只兔子,拖到自己身边,然后用锋利的牙齿,三下五除二就撕开了兔皮,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吃东西的时候,它的警惕性明显下降了不少。
“就是现在!”李山河冲琪琪格和萨娜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