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就滚犊子!”&bp;李山河看他那蔫头耷脑的样儿,知道话点到了,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不耐烦地挥挥手。
彪子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臊眉耷眼地往门口挪。那背影,活像只斗败了的公鸡。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又要嘎哈去?”&bp;李山河看他走得磨磨唧唧,没好气地又问了句。
彪子脚步一顿,头也没回,瓮声瓮气、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劲儿甩过来一句:
“去茅房!甩籽儿去!”
李山河:“……”
他叼着烟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呛死!
看着彪子拉开门、臊眉耷眼钻出去的背影,李山河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脑门子黑线。这瘪犊子玩意儿!
他狠狠吸了口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把那股子又气又笑的邪火压下去。
左臂的幻痛,好像也被彪子这虎了吧唧的劲儿给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