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
暖气烘着,酒劲慢慢上来,彪子脸蛋红得像猴屁股,大着舌头:“大…大爷!这…这比咱小烧有劲儿!还…还甜!”
李山河也难得放松,靠着暖气片,受伤的胳膊似乎也不那么疼了,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到四肢百骸。
李卫东小口抿着,眯着眼咂摸滋味,末了,小心翼翼把剩下的小半瓶塞进自己破提包里,嘟囔着:“给你邢爷…还有那虎崽子…留点…”
窗外是通化城阑珊的灯火,窗内是酒香弥漫、暖意融融。
连日的惊心动魄、雪原跋涉的艰辛、虎口余生的后怕,仿佛都被这葡萄酒的醇香和市井的烟火暂时冲淡、熨平了。
爷仨吃饱喝足,瘫在硬板床上,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李卫东在睡梦中还咂了咂嘴,似乎回味着那葡萄酒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