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未能平息,反而愈发旺盛起来。
一个跨坐骑在了熊瞎子身上,又觉得斧头碍事,随手拔下了斧头,两只铁拳如陨石撞地球一般一下又一下砸在了熊瞎子的头上,
稍顷,彪子悄咪咪的走了过来,拿起一个小树枝,捅了捅李山河,看李山河还在继续输出,彪子又捅了捅李山河,
“干几把啥,没看到我忙着呢嘛?”
“二叔,它已经被你打死了。”
李山河低头一看,那黑瞎子眼睛鼻子嘴,只要是脑袋上有洞的地方,都流出鲜红的血液,哦,包括那个后脑勺刚被开出来的洞。
李山河又看了一眼彪子,操,光顾着干了,都没注意早就被干死了,彪子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
李山河通红的双眼盯得彪子头皮发麻,
“二叔,你打了它可就不能打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