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终于摸出了一颗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软的大白兔奶糖。
那是她最后的存货了。
“喏,给你吃。”
团团剥开糖纸,把那颗白色的奶糖递到了帝鳄的嘴边。
旁边的一众雇佣兵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这可是史前巨兽啊!
吃肉不吐骨头的主儿!
你给它喂奶糖?!
然而。
帝鳄并没有嫌弃。
它小心翼翼地张开嘴,伸出那条猩红的舌头。
极其温柔地,卷走了团团手心里的那颗小小的奶糖。
“吧唧吧唧。”
它竟然真的嚼了起来。
虽然那颗糖对它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但它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
吃完糖。
帝鳄突然张大了嘴巴。
“呕——”
它的喉咙里一阵蠕动。
紧接着。
一个满是粘液的、青铜色的圆筒,被它吐了出来。
正好滚到了团团的脚边。
那是它常年吞噬水下杂物时,无法消化的东西。
一直卡在它的胃里。
团团愣了一下,捡起那个圆筒。
圆筒很沉,上面刻满了那种熟悉的花纹。
跟爸爸留下的铁盒一模一样!
“这是……”
团团刚想细看。
帝鳄突然用鼻子顶了顶团团的小手。
然后。
它深深地看了一眼团团。
转身。
潜入了水中。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一圈圈荡漾的波纹。
夕阳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团团抱着那个青铜圆筒,看着帝鳄消失的方向。
挥了挥小手。
“再见啦,大鳄鱼。”
“以后不要乱吃东西哦,会肚子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