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叫来,不为别的,就是立个规矩。”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以前林把头、刘痦子在的时候,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受罪。份子钱要六成,那是喝人血,吃人肉。”
底下人一阵骚动,不少人眼里露出了愤恨之色。
“我秦庚就是拉车出身,知道咱们这一行的苦。”
秦庚伸出三根手指头,立在半空中。
“从今往后,南城车行,份子钱只要三成!和那天在宏盛车行说的一样!”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瓢凉水倒进了滚油锅里,底下瞬间就炸了窝。
“我秦庚一口唾沫一个钉。”
秦庚神色不动,声音却提高了几分,压住了底下的嘈杂:“这三成,是铁律。谁要是坏了规矩,偷摸着少交,别怪我秦庚翻脸不认人,砸了他的饭碗!”
这一下,是恩威并施。
众人看着秦庚那冷厉的眼神,想起了这位爷“一拳掏心”的狠辣手段,顿时心里一凛,那股子躁动劲儿立马就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