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信爷。”
秦庚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坐稳江山,比打江山更难。
人心,最难拿捏。
“至于账上的事,你可以自己先干着,”
朱信爷的语调沉稳:“我这倒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给你介绍,主要这活儿,必须得是信得过、贴心贴肺的人才能做。”
“或者你手下有识数认字儿的,提拔一个上来,也是条路子。但人心隔肚皮,你得看准了。”
老人家的意思很明白,管钱的钥匙,不能交到外人手上。
这不止是信任问题,更是防止底下人动歪心思的根子。
秦庚点了点头:“嗯,这个我有想法。”
“可以。”
朱信爷应了一声,似乎有些乏了,便不再多言。
秦庚又陪着老人说了会儿闲话,听老爷子讲了些陈年旧事,直到日头偏西,过了晌午,看着朱信爷安稳睡下,秦庚这才轻手轻脚地收拾了碗筷,退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