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地将他的脊椎骨拆开,再重新组装,甚至往里面塞入了钢筋铁骨。
秦庚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硬是一声没吭。
这股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的脊椎骨活了过来。
以前站桩,虽然下盘稳固,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连接,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力道的传递会有损耗。
可现在,这条脊椎大龙,上顶天灵,下接尾闾,贯通双腿,直入大地。
他不再是一个人在站桩,而像是一棵扎根在岩石缝里的千年老松,风吹不倒,雷打不动。
秦庚试着活动了一下。
稍微一扭腰。
崩!
背部的大筋发出一声如同弓弦崩弹的闷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背部的每一块肌肉,甚至每一节脊椎骨,都在他的心念控制之下。
只要他想,这条脊椎就能瞬间弹抖,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点,再通过拳脚爆发出去。
“这就是通背龙脊吗……”
秦庚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国术讲究“练拳不练腰,终究艺不高”。
这脊椎大龙,便是人体的中轴,是力量的传输通道。
有了这天赋,等于是在他体内装了一根强力的弹簧,不管是出拳的发力速度,还是抗击打的卸力能力,都发生了质的飞跃。
“试试力气。”
秦庚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打谷场边缘那块青石上。
这块石头,正是半个多月前,义和窝棚用来堵住巷口,恶心众人的那块。
当时估摸着有四百来斤,他抱起来虽然看着威风,但实际上也是拼尽了全力,青筋暴起。
秦庚走上前,也没怎么调整呼吸,单手扣住石头的一角,腰背微微一挺。
脊椎大龙瞬间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
“起!”
没有低吼,没有面红耳赤。
那四百斤的巨石,竟是被他单手直接抓离了地面!
随后双手一托,举过头顶。
举重若轻!
秦庚感受着手臂上大石头传来的压力,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这石头现在手里,感觉就像是以前提着一桶水差不多。”
“四百斤……太轻了。”
“我现在这单臂一晃,若是全力施为,配合上这通背龙脊,少说也有千斤之力!”
“还没入明劲,光是这身体底子,就已经如此可怕。”
秦庚将大石头随手扔在一旁,发出一声闷响。
“消化吸收能力远超常人,气力更是千斤往上走。”
“怪不得听朱信爷吹牛,说那些真正顶尖的大武师,一旦动起手来,周身三尺水泼不进,甚至能凭着身法和直觉,躲开洋枪的子弹,硬扛洋人的大炮余波不死。”
以前觉得是吹牛,现在看来,未必是假。
正当秦庚沉浸在力量暴涨的喜悦中时,一股更为猛烈的饥饿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咕噜——”
这声音大得吓人,不像是肚子叫,倒像是雷鸣。
那种饥饿感,不再是胃里的空虚,而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索取。
身体这个大熔炉,火烧得太旺了,燃料不够了。
“不行,这光吃肉是真的顶不住了。”
秦庚捂着肚子,脸色发白,“今天就得去买药。”
可是,去哪买?
秦庚眉头紧锁。
他之前不过是个底层的苦哈哈,最怕的就是生病。
在这津门地界,穷人生病那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这不仅仅是因为药贵,更是因为这江湖水太深。
津门这地方,三教九流混杂,江湖八门里的“疲门”和“千门”,那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
满大街都是挂着“祖传秘方”、“神医再世”旗号的游方郎中,或者是那些看着门面光鲜的药铺。
里头坐堂的,十个有八个是骗子。
若是遇到那种只图财的,给你开点面粉团子、锅底灰、观音土,吃了不好也不坏,那还算是积了德的。
最怕那种不懂装懂,或者故意用猛药的。
什么“原配蟋蟀做药引”、“童子尿煮鸡蛋”、“人中黄”、“人中白”……
这些乱七八糟的偏方,吃不死人算是命大,吃坏了身子那是常态。
一旦买到假药,那不仅是这大洋打了水漂,搞不好这刚练出来的武道根基也得毁于一旦。
“这事儿,还得找个明白人问问。”
秦庚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朱信爷。
朱信爷在这津门混了一辈子,是个真正的“地头蛇”,消息最是灵通。
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天刚大亮。
秦庚也没耽搁,套上褂子,一溜烟直奔南城那家熟悉的卤煮摊。
……
卤煮摊上,热气腾腾。
这个点儿,正是闲汉信爷们“中宵起坐”后,准备吃个早点就去睡觉的时候。
秦庚大老远就看见朱信爷正蹲在摊子角落的一张桌子旁,跟个穿着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