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力气惊人,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还有走街串巷的郎中,几根银针,一贴膏药,就能让垂死的人缓过一口气。
亦或者是在天桥底下耍把式卖艺的,蹿房越脊,吞刀吐火,一身的硬功夫。
还有镖局的镖师押运,家族、帮派的支挂、红棍。
甚至还想到了当年那摇铃铛能控制僵尸的赶尸人。
这些人,这些行当,是否都能成为【百业书】上的职业?
是否都能通过积累“经验值”来获得神奇的天赋?
可是,选择哪个行业?
厨子?铁匠?郎中?
这些都需要门路,需要拜师,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银钱去学习。
他现在身无分文,还欠着姑姑五块大洋,根本没有这个条件。
秦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神行】那个天赋上。
“……”
后脑和肋下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昨天所遭受的屈辱。
赖头那张嚣张的脸,同伴们鄙夷的眼神,新车被抢走时的无力……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神行,不息,能让他成为一个更好的车夫。
可是,一个更好的车夫,能夺回被抢走的车吗?
能抵挡得住赖头的闷棍吗?
不能。
跑得再快,耐力再好,也只是一个拉车的。
面对拳头和棍棒,依旧不堪一击。
这个世道,讲的是拳头。
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道理。
义和窝棚为什么敢这么嚣张?
不就是因为他们人多,能打,够狠吗?
如果我……也会打呢?
如果我……比他们更狠呢?
秦庚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了。
那份属于少年人的迷茫和无助,像是被炉火煅烧的铁水,慢慢褪去杂质,淬炼出一种冰冷的、坚硬的东西。
秦庚想起了徐叔离开时那股决绝的狠劲。
一场更大的冲突,已经在所难免。
到时候,他不能再像昨天那样,毫无还手之力地任人宰割。
秦庚要报仇。
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需要的不是拉车的力气,而是……能打人的力气。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地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我要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