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赵泰冷笑一声,撕破了伪装。
“来这儿的不就是为了钓凯子吗?开个价吧。一百万?两百万?还是一千万?只要你今晚跟我走,钱不是问题。”
说着,他竟然伸手想要去抓苏寂的手腕,动作轻浮而无礼。
“我看上你了,今晚跟我走,保你荣华富贵……”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苏寂的那一瞬间,甚至指尖已经感受到了她皮肤的冷意。
“啪!”
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横空出现,一把扣住了赵泰的手腕。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瞬间收紧,捏得赵泰骨头都在响。
“哎哟!疼疼疼!谁啊!放手!断了断了!”
赵泰惨叫起来,手里的红酒洒了一地。
黑瞎子站在旁边,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但墨镜后的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寒,杀气四溢。
“这位少爷,您的爪子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黑瞎子笑着问,语气温和,手上的力道却在逐渐加重。
“这是我家祖宗,不是你能碰的。碰坏了,把你们家公司赔了都不够。”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赵泰疼得冷汗直流,还在嘴硬,试图用家世压人。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哦?你爸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变成残废了。”
黑瞎子依然在笑,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把糕点盘子轻轻放在桌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摆放艺术品。
然后,他猛地一脚踹在赵泰的膝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泰的一条腿直接反向弯折,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他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但这还没完。
黑瞎子依然抓着他的手腕,顺势一扭,动作行云流水。
“咔嚓!”
手腕粉碎性骨折,手掌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啊——!!!”
惨叫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音乐停了,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边,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赵家的保镖冲了过来:“放开少爷!找死吗!”
黑瞎子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抬腿又是两脚,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砰!砰!”
两个冲在最前面的保镖直接飞了出去,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玻璃碎了一地,酒液横流。
黑瞎子踩着赵泰的胸口,弯下腰,依旧笑眯眯的,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刚才你说,要带她走?”
“不……不敢了……大哥饶命……我错了……”
赵泰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晚了。”
黑瞎子从桌上拿起一把切牛排的银刀,在手里转了个花,银光闪烁。
“我家祖宗不喜欢被人骚扰。而且,你刚才那只手,太脏了。”
“既然管不住这三条腿,那就都别要了。”
手起刀落。
“噗嗤!”
银刀直接扎穿了赵泰的大腿,钉在了地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啊——!!!”
赵泰彻底晕死了过去。
全场死寂,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般的暴力给震慑住了。
黑瞎子若无其事地拔出刀,在赵泰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然后嫌弃地扔在一边。
他转身,端起那盘糕点,坐到苏寂身边,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仿佛刚才那个残暴的杀神根本不是他。
“祖宗,让你久等了。尝尝这个桂花糕,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
苏寂看都没看地上的那滩烂泥一眼,仿佛那只是一袋垃圾。
她接过糕点,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尝。
“有点腻。”
“那下次不吃这家的了。”
黑瞎子依然笑着,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咱们换一家。”
这时,尹南风带着大批安保人员赶到了。
看到地上的赵泰和满地的狼藉,她的脸色变了变,但看到动手的是黑瞎子,她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把人拖出去。”
尹南风冷冷地对保安说,看都没看赵泰一眼。
“以后赵家的人,永远列入新月饭店的黑名单。还有,把地毯换了,别碍了苏小姐的眼。”
然后,她走到苏寂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姿态卑微。
“苏小姐,黑爷,让二位受惊了。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今天的单免了,另外我再送上一瓶百年陈酿压惊。”
苏寂摆了摆手,站起身,意兴阑珊。
“不用了。没胃口。”
她挽住黑瞎子的胳膊,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
“回家。这里苍蝇太多,吵得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