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鬼,瞬间将四人包围。
“砰!砰!砰!”
枪声在丛林中炸响,打破了寂静。
黑瞎子虽然在丛林里视线受阻,但他的听觉比雷达还准。
他双手持枪,身体在原地旋转,如同跳舞一般优雅而致命。
每一枪都精准地击中一只扑下来的猴子,弹无虚发。
子弹打在那些怪物的身上,溅起一片黑血。
但这些东西生命力极强,皮糙肉厚,除非爆头,否则根本不死。
受伤反而激发了它们的凶性,更加疯狂地扑上来,吱吱乱叫。
“这些东西懂得配合!”
吴邪一边开枪一边喊,冷汗直流。
“它们在围猎我们!这是有组织的!该死,这哪是猴子,这是特种部队吧!”
确实,这些戴面具的猴子并不像野兽那样胡乱攻击。
它们有的在正面吸引火力,上蹿下跳做鬼脸;有的在侧翼偷袭,悄无声息;甚至还有几只在树上扔石头砸人,干扰视线。这根本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老痒!后面!”
吴邪看到一只猴子正悄无声息地摸向老痒的后背,利爪已经举起,准备掏心。
老痒反应极快,甚至是有些反常的快。
他没有回头,直接反手一刀,精准地捅进了那猴子的肚子。
但他并没有拔刀,而是任由那猴子挂在刀上,然后猛地一甩,将那只几十斤重的怪物尸体像个沙袋一样砸向另一只扑过来的猴子。
“砰!”
两只猴子撞在一起,滚落一旁。
他的动作虽然僵硬,但这力气大得吓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常年坐牢、身体虚弱的人,甚至比练家子还要猛。
“这家伙……”
吴邪心中一凛,那种违和感更强了。
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老痒在牢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最大、显然是首领的猴王盯上了苏寂。
在它眼里,这个一直没动手、只站在那里看戏、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似乎是最弱的猎物,也是最鲜美的食物。
“吼!”
猴王发出一声低吼,从树上一跃而下。
它张开利爪,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取苏寂的咽喉,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黑瞎子正在对付另外两只缠人的猴子,根本来不及回援:
“祖宗!小心!”
苏寂站在原地,甚至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风吹动她的长发,显得格外冷漠。
直到那腥臭的风扑面而来,她才缓缓抬头。
她看着那只扑面而来的丑陋怪物,墨镜后的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丝极度厌恶的神色。
“滚。”
她嘴唇轻启,轻轻吐出一个字。
“轰!”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煞气瞬间爆发,如同实质般的冲击波,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只还在半空中的猴王,身体突然猛地一僵,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攥住了一样,硬生生地停在了空中,违反了物理定律。
它那双原本凶残、贪婪的眼睛里,突然流露出一种极度的惊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它灵魂都在颤栗的天敌,那是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制,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吱……”
它发出了一声类似求饶的悲鸣,身体剧烈颤抖,甚至开始失禁。
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这只凶悍的猴王竟然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了身体,宁愿摔在地上也不敢再靠近苏寂半步。
“砰!”
它重重地摔在地上,却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对着苏寂磕头(虽然动作很别扭,像是模仿人类),仿佛在乞求原谅。
苏寂嫌弃地退后一步,避开它扬起的尘土,用手帕捂住口鼻。
“长得太丑,别过来。”
她冷冷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
“再敢靠近,就把你们的皮剥了做手套。”
猴王听懂了。
或者说,它感受到了那种绝对的死亡威胁。
如果不跑,真的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它尖叫一声,转身就跑,连同伴都不管了,眨眼间就窜上了树,消失在茂密的枝叶间。
其他的猴子见状,也纷纷怪叫着四散奔逃,树林里传来一阵乱响,眨眼间就消失在丛林深处,只留下一地尸体和黑色的血迹。
“这……”
吴邪喘着粗气,看着那些逃跑的猴子,又看了看一脸淡定、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的苏寂,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就……完了?”
“一群欺软怕硬的畜生罢了。”
苏寂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戴好墨镜。
“走吧。别耽误时间。这地方味道不好。”
“不过……”
苏寂看了一眼那些猴子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些猴子,不是野生的。是有人养的。它们身上有‘人’味。”
“养的?”
黑瞎子换上新弹夹,检查了一下枪,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