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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生辰“厚礼”(1 / 2)

司徒岸的生辰在深秋。

这日并无大操大办,只一家人温馨团聚。

老夫人特意吩咐厨房做了长寿面,宸儿和玥儿更是从几天前就开始神神秘秘地准备着。

晚膳时分,厅内烛火通明,饭菜飘香。

宸儿和玥儿一左一右拉着司徒岸入座,小脸上满是兴奋。

凌无双含笑坐在他对面。

“爹爹,闭眼!”玥儿奶声奶气地命令,小手还试图去捂司徒岸的眼睛。

宸儿虽沉稳些,也紧张地盯着。

司徒岸配合地闭上眼睛,嘴角上扬。

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两个孩子似乎搬来了什么东西。

“可以睁开了!”

司徒岸睁开眼,只见面前桌上放着一个约莫一尺见方的木盒子,做工不算精巧,甚至边角有些毛糙,显然是新手所做。

“这是……”司徒岸有些惊讶地看向两个孩子。

宸儿挺起小胸膛,努力做出沉稳的模样:“是我和妹妹一起做的!盒子是我锯的木头,妹妹画的画!里面的礼物是我和妹妹一起想的!”

玥儿已经迫不及待地帮爹爹打开盒子:“爹爹快看!”

盒子里面,铺着柔软的红色绒布。

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样东西:一把小小的、用竹片削成的小木剑,剑柄上缠着细细的丝线(手艺粗糙,但能看出用心);

一个用彩绳编成的、歪歪扭扭的平安结;

一沓厚厚的、用线装订起来的纸,每张纸上都画着不同的画,有的是爹爹在看书,有的是娘亲在舞剑,有的是他们一家在院子里玩耍,笔法稚嫩,却生动传神;

最下面,是一块墨迹已干的砚台,旁边还有一支小小的毛笔。

“木剑是我做的!给爹爹防身!”宸儿指着小木剑,一脸认真。

“平安结是我和哥哥一起编的!

保佑爹爹平平安安!”玥儿举起那个丑丑的平安结。

“画是我们一起画的!画了爹爹好多好多!”玥儿又捧起那沓画纸。

宸儿拿起砚台和毛笔,小脸严肃:“爹爹批公文累了,可以用这个磨墨写字,休息一下。”这显然是他从大人那里观察来的。

司徒岸一件件看着这些稚嫩却充满心意的礼物,只觉得胸腔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填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将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揽入怀中,在他们的小脸上各亲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好,真好……爹爹很喜欢,非常喜欢。这是爹爹收到过最好的生辰礼。”

两个孩子得到爹爹的肯定,高兴得手舞足蹈。

凌无双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晚膳在温馨热闹中结束。

老夫人回房歇息,孩子们也被奶娘带去洗漱就寝。

主院内室,红烛高烧,只剩下夫妻二人。

洗漱完毕,凌无双正对镜梳理长发,司徒岸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颌抵在她肩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低声道:“夫人的礼物呢?”

凌无双从镜中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孩子们的心意不就是最好的礼物?你还贪心。”

“那不一样。”

司徒岸手臂收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孩子们的是孩子们的,夫人的……是为夫的。”

凌无双脸颊微热,故意道:“我可没准备什么特别的。”

司徒岸低笑一声,忽然将她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眼中闪烁着促狭又深邃的光芒:“夫人没准备……那为夫可要自己讨了。”

“讨什么?”凌无双不解。

司徒岸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退开些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为夫忽然想起一桩旧事……夫人可还记得,当初刚怀上宸儿玥儿不久,某一晚……夫人可是‘热情主动’得很,把为夫……‘折磨’得不轻啊。”

他刻意加重了“热情主动”和“折磨”几个字,语气暧昧,眼神更是意味深长。

凌无双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一桩“旧账”,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是她孕期为了“反击”他总看那些“破书”的玩笑之举,后来被他拿来大做文章,狠狠“报复”了好些日子。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居然还记着!

“你……你胡说什么陈年旧事!”她羞恼地推他,“那时是……是你先……”

“是为夫先如何?”

司徒岸不退反进,将她抵在梳妆台边,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低头逼近,鼻尖几乎相触,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为夫只记得,那晚夫人可是大胆得很,撩拨得为夫……差点失控。

那份‘热情’,为夫至今……记忆犹新。”

凌无双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又羞又气,偏过头:“都多久的事了,孩子都多大了,你还翻旧账!没羞没臊!”

“多久都记得。”

司徒岸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眼中笑意更浓,“尤其是夫人那般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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