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许念!把那破书扔了!”
司徒岸却将书拿远些,避开她无力的抓挠,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腰间敏感处轻轻揉按,声音带着蛊惑:“夫人既抱怨为夫冷落,为夫自当‘刻苦钻研’,‘温故知新’,力求让夫人……满意为止。”
“我没有抱怨!那是玩笑!”凌无双又羞又急,奈何体力悬殊,只能任他摆布。
“玩笑?”
司徒岸挑眉,眼底笑意更深,“可为夫当真了。
夫人既开了头,总得有始有终才好。”
说罢,当真依据那书上的描述,开始了新一轮的“实践教学”。
红帐之内,烛影摇红,低吟浅喘复又响起,夹杂着女子羞恼的抗议和男子低沉愉悦的笑声,直至夜阑更深。
翌日,凌无双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腰腿酸软不提,想起昨夜种种,仍是面红耳赤。
再看神清气爽、早早便去上朝的司徒岸留的纸条,上书“为夫晚间归来,继续‘研读’”,更是让她又好气又好笑,对着纸条嗔骂了一句:“无赖!”
经此一“役”,凌无双是再也不敢随意“抱怨”司徒岸是“孩奴”了。
而司徒岸,似乎也从中得了趣味,虽依旧疼爱孩子,但“证明”夫人首位的方式,显然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且“身体力行”起来。
夫妻间的闺房之乐,在添了一双儿女后,反倒因这小小的“风波”,愈发蜜里调油,情趣盎然。
(第212章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