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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包扎与斗嘴(1 / 2)

临时征用的,是离周骥府邸不远的一处隶属于京兆尹的僻静官舍。

太医已被秦风火速请来,为司徒岸诊脉、清理伤口。

那污血果然带有毒性,虽不致命,但腐蚀性极强,且会引起剧痛和高热。

太医仔细清理了创面,敷上了解毒生肌的宫廷秘制药膏,又开了内服的汤药方子,叮嘱务必静养,伤口不可沾水。

送走太医,秦风留下几名心腹护卫严守官舍内外,自己则返回周府处理后续事宜,并加强对周骥的保护。

室内烛火通明,只剩下司徒岸和凌无双两人。

司徒岸褪去了上身破损的衣衫,斜倚在榻上,左臂自肩头至手肘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药膏的清苦气味混合着他身上原有的雪松冷香,在空气中弥漫。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唇色浅淡,但精神似乎恢复了一些,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看着站在榻前,显得有些局促的凌无双。

“那个……太医说,这纱布需得时常更换,保持创面洁净。”

凌无双手里拿着一卷干净的纱布和一小罐太医留下的药膏,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愧疚,“下官……略通包扎之术,若大人不弃……”

她自幼在边关长大,磕碰受伤是常事,处理外伤确实熟练。

更重要的是,看着他为自己受伤,若不做点什么,她心中实在难安。

司徒岸看着她那副想靠近又有些犹豫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胆大心细的女捕头判若两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稍纵即逝。

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将受伤的左臂稍稍往前挪了挪。

凌无双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

她先净了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拆解他臂上已经被渗出的血水和药膏浸染的旧纱布。

动作尽可能放得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然而,当最后一层纱布揭开,露出底下那片被腐蚀得皮肉翻卷、红肿不堪的伤口时,凌无双的手指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比她想象的还要狰狞。

“嘶……”药膏被揭开,接触到空气,带来一阵刺痛,司徒岸忍不住吸了口冷气,眉头紧紧蹙起。

“很疼吗?”

凌无双立刻停下手,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担忧,“我……我再轻点。”

司徒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紧张的脸庞,那双总是清亮锐利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他忽然觉得这伤……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惯有的、似乎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流露的几分戏谑:“凌捕头这手法,比起验尸……可是生疏了不少。”

凌无双一愣,随即明白他是在调侃自己,心头那点愧疚顿时被一股无名火冲散了些许。

她手下故意稍稍加重了点力道,用沾了清水的软布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迹,哼道:“丞相大人若是嫌下官手笨,大可以等秦风回来,或者唤个手巧的丫鬟来伺候。”

“唔……”

司徒岸被她这下弄得真疼了一下,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嘴硬,“本相只是实话实说。

凌捕头验尸时,那银针镊子使得可是稳如泰山,怎么到了本相这活人身上,反倒抖得像是得了鸡爪疯?”

“你!”

凌无双气结,瞪了他一眼,手下清理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又放轻柔了许多,嘴里不服输地反驳,“下官那是面对死物,自然稳当。

哪像丞相大人,金尊玉贵,细皮嫩肉,碰一下便呲牙咧嘴,比那市井泼皮还不经疼。”

“细皮嫩肉?”

司徒岸挑眉,似乎被这个词逗笑了,牵动了伤口,又忍不住吸了口气,“本相这叫做……养尊处优。

倒是凌捕头,一个姑娘家,整日里舞刀弄枪,验尸查案,这手上……怕是连个茧子都没有吧?”

他说着,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她正在为他上药的那只手。

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确实不像是惯于劳作的,但指腹和虎口处,却有着常年使用兵器磨出的薄茧。

凌无双正专心致志地将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闻言动作一顿,脸上莫名有些发热,没好气地道:“下官靠本事吃饭,有点茧子怎么了?

总比某些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遇事只会躲在后面放冷箭强!”

她指的是他惯用袖箭。

“放冷箭那也是本事。”

司徒岸坦然受之,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若非本相那‘冷箭’,凌捕头此刻怕是还在跟那服毒自尽的死人较劲,哪来的活口可抓?”他指的是西山废窑那次。

“你……”

凌无双一时语塞,想起那次确实多亏了他的袖箭,气势不由得弱了三分,但嘴上不肯认输,“若非下官冒险吸引注意,大人那冷箭也未必有机会出手!”

她说着,开始为他缠绕新的纱布。

因为要绕过手臂和肩背,她不得不凑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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