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湮军。
60男兵全部配备精钢长戟,腰挎唐横刀,背后牛角劲弓,每人两支箭囊,各类箭镞配好。
300花剌子女兵,她们的装备依旧保持着传统,骑枪,弯刀,牛角弓。
不是不给她们配发长戟,这东西实在用不惯,还是弯刀顺手。
京超别看平时不苟言笑,但私下里很照顾铁日骊,用十斤马肉贿赂作坊铁匠,给她打造两柄精钢弯刀,算是送给她的礼物。
面对上司馈赠,铁日骊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汉人的热情,将随身佩戴的狼牙挂饰作为还礼,京超喜欢坏了,时刻戴在脖子上,连睡觉都不摘。
两人关系拉近,平时作训都在一起,慢慢的也开开玩笑,可一旦到了战时,立即换成两副面孔,都想立功。
黑湮军等待期间,陈梁登上寨楼,古雪与古月依姐妹听说晚上有战斗,哪还睡得着。
见陈梁出现,立即跟上。
姐妹俩一左一右将陈梁围在中间,古月依嘴快:
“什么时候射箭,让老娘见识见识你那能射500步的木头疙瘩。”
陈梁白了这货一眼:
“外面黑黢黢的,小爷弩箭不要钱么?”
“哼,你就吹吧,不射箭压制,怎么袭鞑子大营,打开寨门硬冲么?”
陈梁一笑:
“你猜对了,就是打开寨门硬冲。”
古月依扭头审视他:
“别怪老娘没提醒你,对面可是鞑子雪狼团,就凭你那点骑兵?还是指望那300花剌子女兵?”
陈梁也不藏着掖着:
“雪狼团只有500余骑,小爷也不差,300多呢,为啥不能硬冲?”
“哼,人数虽然差不多,但战斗力呢,还是让我骁骑营上吧。”
陈梁没心思搭理这货,古雪在一旁献策:
“为了以防万一,陈屯长还是让骁字营参加吧,不管你要佣金。”
陈梁笑笑:
“抱歉,我没有求人的习惯。”
古月依瞪了他一眼:
“哼,硬装。”
“老娘的骁字营都整备好了,待会让你的骑兵跟在骁字营后面,什么时候突袭?”
陈梁一摊手:
“已经开始了。”
话音刚落,只听屯外树林里,突然响起阵阵马蹄声,由哒哒哒逐渐变为轰隆隆。
姐妹俩同时一惊,循声望去,密密麻麻黑点直冲鞑子大营。
“陈梁你,你的骑兵什么时候出去的?”
古雪也有点懵了,寨门从未打开过,这些骑兵怎么出去的,难道有小路?周围都是陡峭山峰,人能翻山,可战马怎么办?
几乎在黑湮军冲锋同时,寨门咯吱吱大开,以三眼,胡车儿,宁暴为首的120屯兵,人人端着长戟冲锋。
“杀!”
骑步兵联动,屯外顿时喊杀声震天。
黑湮军京超头阵,身后跟着60男骑兵,战马提速直冲雪狼团正门。
铁日骊率领300女兵作为第二梯队,横握弯刀,目标直指雪狼团大旗。
鞑子守营卫兵见大批黑面獠牙骑兵向自己冲来,吓得弯刀险些握不住,立即吹起牛角。
“呜呜——”
“敌袭,敌袭。”
雪狼团作为精锐作战部队,骑兵素质不用多说,与战马同寝同眠,时刻保持戒备。
听到沉闷牛角号声响起,立即从草料堆里跃出,翻身上马就战。
奈何京超第一波骑兵冲的太快,等他们翻身上马时,已经杀至近前:
“噗噗噗——”
精钢马槊可挥可刺,京超如一头暴怒凶兽直冲巴图帅营,身后60骑长戟突刺,月牙刃将鞑子骑枪克制死死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鞑子骑兵刚列好阵,瞬间被长戟破开,冲出一道缺口。
等他们再聚齐时,后方铁日骊的300女骑兵赶至:
“噗噗噗——”
战马擦身而过,弯刀斩断头颅,被血压顶的冲天而起。
“夺旗!”
“是!”
铁日骊直奔雪狼团大旗而去,负责守卫这里的是副将达尔勒,见大批黑面獠牙骑兵朝自己冲来,当即大喝:
“护旗。”
他仓促围拢了上百骑兵,一声令下全部朝铁日骊迎面冲去。
可他们战马刚刚提速,对面已是满冲锋状态,一轮骑射过后双方近身,铁日骊手中两柄精钢弯刀乱舞:
“噗噗噗——”
前队应声而倒,后方骑兵心胆俱震,这种状态下怎可能是对手?
乌泱泱往周围散开,刚要张弓搭箭,没想到又是一轮箭雨射来,四棱箭镞破甲,洞穿鞑子胸膛,全然没有抵御之力。
铁日骊不愧为乌兰公主亲自培训的骑将,300女兵各司其职,头阵撕开敌人防线,侧翼速射溃逃士兵。
至于倒地没死的,战马踏为烂泥,各部配合紧密无间。
铁日骊冲到达尔勒身前,面对骑枪刺来微微闪身同时,弯刀出手:
“噗——”
一合阵斩雪狼团副将,咔嚓一声斩断帅旗,大喝:
“谁人可挡?”
帅旗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