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辆马车,15匹骆驼,100匹战马,全部收入囊中。
将所有物资拉进仓库后,陈梁悬着的一颗心才算彻底放下。
挨个打开检查,鞑子物资中粮食居多,其次是羽箭,羊皮毯,兵器,和一些肉干......
陈梁嘴都笑歪了,这可都是自己急缺的东西。
大伙齐动手将物资分类存好,见古月依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陈梁撇撇嘴:
“古大校尉,你们军营快开饭了吧,我这就不留你了哈。”
古月依没好气盯着他:
“咋的,用完人就撵客是么?”
陈梁咋能不知道这娘们怎么想的,肯定又想赖账,找自己分物资。
坚决不能给她:
“事先谈好的,军功你的,物资我的,现在你要干啥?”
古月依狠狠白了他一眼:
“进屋,找你谈笔生意。”
说完就进了守备所,就好像她家一样。
陈梁无奈跟了上去,两人坐好,古月依率先开口:
“100匹战马,你打算怎么处理?”
“成立一支骑兵队。”
古月依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了,认真看看他:
“骑兵队,呵呵。”
用手敲了敲桌面:
“你知道养这些战马,每天要消耗多少草料么?”
陈梁咧咧嘴:
“那就不劳古大校尉操心了,饿不着就是了。”
“在边军私下交易中,每匹战马50两,放在你这也是饿死,本校尉发发善心,100匹我全收了。”
陈梁一伸手:
“拿钱。”
古月依稍微有些尴尬:
“再给我3日时间,即便军功没报下来,本校尉用私房钱也给你补上。”
陈梁嗤笑一声:
“我凭什么信你?”
这句话把古月依噎住了,上次500两银子还没兑现呢,这次又要欠5000两,属实有点说不过去。
“这样吧,战马先在你这放着,3日后本校尉来取,不许给我饿瘦了。”
陈梁伸手将她那根金簪子拿出来,捏在手里:
“这就当作上次利息,3日后我等你的5500两,不来的话,我可卖到黑市去了。”
他在路上已经想好了,这批战马数量太大,40个屯兵找不出几个会骑马的,留着确实没用。
人都吃不饱呢,他哪来那么多精料喂养。
既然古月依想要,倒不如卖她个人情。
骁字营目前就驻扎在烽烟台,下次鞑子来报复,自己也有地方求援。
见金簪子被他当作利息,古月依恨的牙痒痒。
“这次烧了黄木县,我骁字营也算在边军中站稳了脚跟,银子一分不会差你的。”
陈梁起身:
“那我便等着古大校尉送钱了。”
见陈梁又有送客的意思,古月依没好气道:
“黄木县如今已成废地,鞑子老巢没了,应该能安生段日子。”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陈梁无所谓说着:
“我一个小小屯长还能干啥,要兵没兵要将没将,还有那么多村民要养活,拿了银子就换粮呗。”
古月依骄傲一仰脖子:
“来我骁字营吧,我升你为百长,以后随本校......”
陈梁赶紧伸手:
“快快快......快打住吧。”
白了她一眼:
“你都差点被上峰害死,我给你当百长?”
“可拉倒吧,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
一提这个古月依就来气,凤眼眯起:
“放心,我骁字营虽刚到边军,但背后可是京城古家。”
“这边的事我会如实传回去,相信用不了多久,背后与鞑子勾搭的人,自会受到军法处置。”
陈梁戏谑道:
“希望如此吧。”
古月依收敛心绪,十分认真看着陈梁:
“你真的不到我骁字营?”
“不去。”
“那你......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陈梁撇了一眼这货:
“3日已是最大期限,不然我可将战马卖到黑市了。”
古月依这次没与他拌嘴,反倒有些为难道:
“最近有一些难民逃到烽烟台,我本想收入骁字营干些杂活,可这次事件过后,我怕有些人会拿此事做文章。”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收了他们?”
陈梁听完,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我这村民都吃不上饭呢,你还要我收难民?”
古月依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真的没办法了,继续说着:
“这些难民都是从铁山逃出来的奴工,没有牙籍,到哪都生存不下去。”
“若你我都不管,他们也只能投靠鞑子,这不是此消彼长么。”
陈梁听到这里,来了点兴趣:
“铁山?奴工?还没有牙籍?怎么回事呢,你和我说说。”
古月依见陈梁什么都不知道,耐心给他解释:
“这些奴工都是青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