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不平,浪不静。
陈梁这货彻底不要脸了,反正都是自己妻子,有啥害臊的。
炕搭的结实,这货卯足了力气。
白蔻与白薇薇姐妹,听着交响乐,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等陈梁起床时,莫晚还在睡着,彻底动弹不了了。
带着二女到了作坊大院,20个男工,12个女工,全部列好了,等着见屯长呢。
木柱前来报到:
“屯长您来了,村民们听说您招工,报名实在太多,我挑身子壮的优先招来,您看看。”
32个工人见到陈梁,明显带着紧张:
“屯长大人好。”
陈梁扫了一眼,木柱办事靠谱,这些村民年岁都不大,想来干活没问题。
谈好了工钱,立即投入工作。
二胜子带小工造戟头,木柱带人造戟柄,还有箭杆......
女工交给白薇薇带着纺线,白蔻掌管财政大权。
这边安排妥当,陈梁开始打造箭镞。
先造几个泥模定型,保证每批箭镞形制一致,提升射击精度。
窑火正青,陈梁拉来二胜子,给他讲解。
三棱锥镞。
截面呈正三角形,三边带棱,尖端极细,穿刺时压力集中在一点,易扎透甲片缝隙。
反复锻打排出杂质,让金属晶粒更细密,同时锻出设计的尖形和棱脊。
獾油淬火硬化,回火后,再精细打磨尖端和刃口,确保锋利无毛刺,减少穿刺阻力。
一整套流程下来,二胜子看的目光火热。
又是一种新型武器,光看箭镞形状,便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众人热火朝天干着,刚打造出十几支箭镞,安装好还没试验时,三眼一路狂奔来报告:
“大哥大哥,烽烟台里的军卒,全部出动了,后面还跟着大批边军。”
陈梁闻言一惊:
“在哪了?”
三眼顾不上喘气:
“正路过屯口官道,一路往北去了。”
顾不上别的,陈梁立即动身来到寨楼。
举目望去,远方官道上大批军卒正往北方行进。
何奎骑着一匹马,身后跟着烽烟台军卒,粗略看去,大约七八十人。
在他们身后,跟着大约500边军。
从行军队列来看,后面这些边军,明显气质不一样。
其中100骑兵,400步兵,统一拿着长戈,有的还背着弓箭,中央一杆大旗,上书一个古字。
陈梁问道:
“这杆大旗,谁知道是哪个军队?”
宁暴抢着回答:
“大哥大哥,这杆旗我知道,是边军里的古家军。”
三眼也跟着附和:
“古家军我从城里说书先生那里听过,是大贞军中绝对精锐,平时负责拱卫京师,没想到调咱们这边来了。”
“不过古家军上万人,这边咋这么点呢?”
陈梁点点头:
“应该只是一部分。”
眼望队伍一路朝北行进,吩咐三眼:
“把屯子守好,我出去看看,宁暴跟我来。”
“好嘞大哥!”
安排好屯里,带着宁暴,两匹马远远尾随着。
两个时辰过后,大部队转过一处山角,眼前出现一片开阔地,古家军派出一支骑兵队探路,后方依旧正常行进。
陈梁带着宁暴沿山路走,找了一处制高点,往下面看着:
“看他们行进路线,你知道要去哪么?”
宁暴望了望:
“大哥,按照方向来看,他们应该是去黄木县,那里是附近鞑子的大本营。”
陈梁疑惑道:
“他们没带攻城装备,咋打一座县城?”
宁暴咧嘴:
“大哥你不知道,这边县城极少有城墙,都是黄土垒起来,随便一冲就垮了。”
陈梁愣愣再问:
“不可能吧,没城墙怎么守卫?”
宁暴回道:
“这里原本是后方,再往北三百里,有几座大型关卡,那里有城墙,朝廷每年都招很多徭役去修。”
“不过现在,都被鞑子占领了。”
陈梁点头。
这就对劲了,物资都用在了前方,后方自然没啥坚固工事。
又问了一些当地情况后,陈梁见大部队走远,沿着小路跟上去。
他要获悉前线最新战报,好及时作出调整。
边军一旦胜利还好,自己也有充足的发育时间。
可一旦败了,鞑子报复起来,就自己那破屯子,咋守的住呢。
还得另寻别的地方安身。
一路尾随跟着,到了黄昏时分,古家军开始扎营,陈梁依旧选了处制高点观察。
据宁暴所说,前方不远便是黄木县,想来应该明日攻城。
趁古家军扎营间隙,他和宁暴生了堆火,简单搭了个棚子挡风,准备在这里过夜。
就在这时,古家军侧前方,烟尘四起。
“不好,是鞑子来了。”
顾不上搭棚子,两人一瞬不瞬观察着。
古家军也顾不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