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绣功夫也极好,想必是花了重金赶制的吧?”
她又细细打量云昭发间,见她只簪了两枚珍珠珠花,虽颗粒饱满,光泽莹润,但比起自己的满头珠翠,着实显得素净,不禁幸灾乐祸地撇了撇嘴。
一旁莺时早在姜绾心开始打量自己姑娘时,就急得心头起火——
出门前她还在劝姑娘,哪怕用些夫人嫁妆里的旧饰应急也好,却被姑娘拦下,还说今日自会有人赠簪添妆。
可这眼看都要到贵妃宫门前了,这赠簪的人在哪呢?
姜绾心忽地轻掩朱唇,作懊恼状,“瞧我这记性,刚接受府中事务,千头万绪的,竟忘了给阿姊支取份例银子,真是该打。”
想来也是,姜云昭初回京中,手头必定窘迫。能置办这身流光缎已属勉强,哪还有馀钱添置首饰?
云昭淡淡瞥她一眼:“你想挨打?”
姜绾心蓦地一噎:“……”
云昭语气平静:“若皮痒了,直说便是,不必绕这些弯子。”
姜绾心被这话噎得气息一窒,脸颊涨红,一时竟寻不出话来反驳。
她狠狠绞紧了手中丝帕,低声咬牙道:“待会见了贵妃娘娘,但愿阿姊还能如此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