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话音刚落,那十几个内劲武者便如同捕食的狼群,从四面八方扑向围在中间的秦阳。
一时间刀光剑影,拳掌呼啸。
凛冽的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山谷,将秦阳所有可以闪避的路线尽数封死。
为首的老者负手站在包围圈外,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在他看来,这年轻人就算有些本事,但在十几名内劲武者的围攻之下,就算对方有宗师实力,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然而,身处杀局中心的秦阳,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依旧是那副双手插兜的懒散模样,眼神平静的仿佛在看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子。
“死!”
离得最近的一名武者,发出一声暴喝,手中的长刀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取秦阳的咽喉。
这一刀快准狠,若换做任何一个内劲武者,面对这一刀都必须全力应对,不敢大意。
可秦阳只是头微微一偏,身形微微一侧,那致命的刀锋就这么擦着他的衣服瞬间掠过。
那武者瞳孔骤然一缩,心中一惊,还未来得及变招。
一只手掌已经后发先至,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砰!
只听一声闷响,那名武者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高速奔跑的犀牛狠狠撞中,胸前的骨头瞬间碎裂。
他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已没了声息。
这一幕,让其他武者的攻势微微一滞。
但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之人,短暂的震惊过后,更加凶悍的攻击便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秦阳倾泻而去。
秦阳没有退,反而主动向前踏出一步,直接闯入了人群。
他的身法快如鬼魅,动作却简单到了极致,却也高效到了极致。
一名武者从侧面一拳轰来,拳风呼啸。
秦阳看也不看,反手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中,那名武者的半边脸颊瞬间塌陷。
整个人像陀螺般旋转着飞了出去,撞在远处的山壁上,滑落下来时已成了一滩烂泥。
另一名武者从背后一剑刺向他的后心,秦阳同样头也不回,只是向后一记肘击,仿佛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控之中。
咔嚓!
那柄精钢长剑应声而断,秦阳的肘尖去势不减,重重撞在对方的胸膛。
那人胸口瞬间出现一个恐怖的凹陷,身体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蜷缩着倒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沫。
这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且毫无悬念的屠杀。
秦阳的身影在人群中闲庭信步般的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那些在世俗界足以横行一方的内劲武者,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三岁的孩童。
他们引以为傲的内劲防御,在秦阳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一脚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
“砰!”
“咔嚓!”
沉闷的击打声,骨骼断裂的脆响,还有压抑不住的惨叫声,顿时打破了山谷内的平静。
而站在远处的老者刚刚还一脸自信的样子,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震惊,以及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惧意。
他带来的这些人,可都是宋家耗费巨资培养出来的精锐,每一个都手上沾过血,是真正的亡命徒。
可现在在这年轻人面前,却像是待宰的鸡鸭,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这怎么可能!
老者死死地盯着秦阳的每一个动作,试图看穿他的路数。
可他越看,心就越沉,手脚也变得越来越冰冷。
他发现对方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招式可言,就是最简单的拳、脚、掌、指。
但就是这最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一种碾压万物的绝对力量。
这不是内劲所能爆发出来的威力!
老者的脑海中,猛地闪过这个念头。
他看到秦阳的指尖,偶尔会萦绕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色气流。
那股气息比他修炼了一辈子的内劲,还要强大数百倍!
那是一种更高层次,只存在于传闻中的力量!
“炼气化罡,先天真元……”
“他不是世俗武者……他难道是修真者?”
当这三个字从老者的脑海中蹦出来时,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
一时间,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上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他们不是在伏击一只待宰的羔羊,而是在挑衅一尊令整个世俗古武界都感到恐惧的煞神!
“逃!快逃!”
老者的内心瞬间被恐惧笼罩。
当下他想也不想,转身就要逃跑。
然而不知是被吓破了胆还是怎么,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挪动一步。
只见不知何时,他的身上竟然扎了几根银闪闪的细针。
而此时场中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当秦阳一指点穿最后一个偷袭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