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
林婉儿面容一惊,刚要动作,却见一道残影已从她身侧掠过。
只见秦阳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在青鸟身体触地的刹那,已将她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
“怎么回事?”
林啸天和刘国栋,以及陈云山三位老者也是霍然起身,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这丫头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刘国栋毕竟是医生,一眼就看出了青鸟情况不对,连忙快步上前。
秦阳没有回答,他将青鸟平放在草地上,两根手指闪电般地搭在了对方冰冷的手腕上。
“糟了!”
只一瞬间,秦阳的眉头便紧紧地锁了起来。
毒性再次爆发了!
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凶猛了。
那股阴冷的毒素,此刻已经冲破了他之前设下的北斗真气封印,如同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正疯狂地朝着青鸟的心脉涌去。
一旦心脉被毒素彻底侵蚀,就算是他也无能为力了。
“秦阳,她……她怎么样了?”
林婉儿蹲在旁边,看着青鸟那张黑紫色的脸和微弱的呼吸,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丫头中的是什么毒?怎么会这么霸道?”
刘国栋也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青鸟的瞳孔和脉搏,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以他行医数十年的经验,竟然完全看不出这毒的来路。
“爷爷,刘院长,陈老,对不起……”
林婉儿抢在秦阳开口前,担忧地解释起来。
“青鸟妹妹她之前在山里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被一种蛇毒所伤,之前秦阳已经帮她压制过一次了,没想到今天会再次复发。”
她没有说出真实情况,因为怕爷爷他们跟着担心。
林啸天和陈云山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担忧和恍然的神色。
秦阳回头看了林婉儿一眼,立刻知道了她的用意。
随后他从身上摸出那个破旧的针包,头也不抬地说道:“她的情况很不好,毒素已经开始侵入心脉,必须立刻施针,暂时护住她的心脉,否则不出十分钟,她就会没命。”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抽,数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已经出现在他的指间。
“需要我帮忙吗?”刘国栋连忙问道。
“不用,你们且退后一些,不要打扰我。”
只见秦阳眼神凝沉,再无半分刚才的懒散之气,当下他手腕一抖,针包中数根银针被指间夹住。
咻咻咻!
众人只觉眼前银光连闪,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仿佛空气中凭空拉出了几道银丝。
下一刻,七根三寸银针已然钉在青鸟胸前,呈北斗之形,针尾发出嗡嗡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紧接着,秦阳指尖在几根银针的针尾上凌空轻点。
一股股精纯的青色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渡入银针,再通过银针,注入青鸟的体内。
嗡!
几根银针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形成一道无形的真气屏障,将青鸟那即将被毒素吞噬的最后一丝心脉,死死地护住。
“噗!”
青鸟的身体猛地一颤,张开嘴喷出了一大口黑紫粘稠的毒血!
那毒血落在草地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连周围的草叶瞬间枯萎变黄。
看到这一幕,林啸天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到底是什么蛇毒,竟然会如此阴邪!
随着这口毒血喷出,青鸟脸上那骇人的黑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一大半,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秦阳拔下所有银针,暗自舒了一口气,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才这番施针,对他真气的消耗极大。
而林婉儿在一旁见此一幕,知道青鸟暂时没事了,但还是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秦阳站起身,脸色也有些苍白。
“虽然毒素再次被压制住了,但依旧会毒发频繁,毒性还会更烈,以我的医术,最多也只能压制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一旦再次爆发,我也无能为力了。”
听到这,林婉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怎么办?难道就真的眼睁睁看着青鸟妹妹毒发身死吗?”
对于林婉儿而言,青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自然不能做事不管。
尽管之前她联系了许多寻购药材的途径,全都一无所获,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秦阳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有些凝重。
“想要彻底根除她体内的奇毒,那就是炼制一种名为清灵丹的丹药,但这需要几种罕见的药材作为主药。”
“什么药材?”
刘国栋连忙追问。
“紫英草,黄木根,还有七星莲。”
秦阳缓缓地报出了这几个名字。
一旁的林啸天和陈云山听得一头雾水,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些药材。
然而,一旁的刘国栋在听到这几个名字的瞬间,脸色一凝,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的可是叶呈紫色,开花如英,生长于极阴之地的紫英草?”
“还有那根如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