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塔大楼,汉都地标。
晚上近十二点,大楼里除了保安,基本没人。
宋平安站在大楼对面,仰头看了看。
玻璃幕墙反射着月光,像两把巨大的利剑插在地上。
他走到大楼侧面,找了个监控死角。
从法袋里摸出张黄符,贴在胸口。
手指在符头一点,低声念咒:
“藏形匿影,化迹遁空,鬼神莫察,敕!”
周围空气水波纹一样晃了晃。
整个人由实变虚,最后彻底透明。
他大摇大摆走到消防通道门口。
来到顶楼天台,推开厚重的铁门。
宋平安走到天台边缘最高处,俯瞰脚下。
汉都夜景尽收眼底。
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在他眼里,这座城市的气象却截然不同。
无数条气运光柱冲天而起,有强有弱,有明有暗。
最粗壮的那几根,连着汉都几大豪门。
其中一根金中带黑,油腻粗壮,像条肥硕的毒蛇,死死缠在双子塔上。
这是赖家的气运光柱。
宋平安眯起眼。
他得把这根光柱的气运,分次转到南门家。
一次全转,动静太大,南门家也接不下,赖家供奉的那个符师也会察觉。
还是分多次比较好,每次转一点,不会被发现。
南门家也能及时消化,转为自己的钱。
等赖家发现的时候,财运早就转得七七八八。
那时候连人一起收拾,正好。
他宁神静气,对着虚空唰唰唰的画了起来。
指尖过处,空气微微扭动。
一道复杂的金色符纹凭空出现,悬在半空,忽明忽暗。
这是“改运盗财阵”的核心符咒。
画完,他又从法袋里摸出三枚古钱。
把铜钱按三才位摆在地上,手指在三枚铜钱上各点一下。
“嗡——”
铜钱轻微震动,发出低鸣。
宋平安双手结印,口中低声念咒:
“天地借法,运势流转,偷梁换柱,移花接木,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他并指如剑,对着赖家那根气运光柱虚点。
“分!”
一字吐出。
金色符纹猛地亮起,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射向赖家的气运光柱。
金线精准地缠在光柱上,开始慢慢抽取气运。
同时,另一头连向南门家的气运光柱。
像搭了座无形的桥。
赖家的气运,通过这座桥,悄无声息地流向南门家。
宋平安盯着看了几分钟。
流程稳定,没问题。
他这才收起架势,走到天台边坐下。
点了根烟,叼在嘴里。
夜风吹着,烟头一明一暗。
他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脚下这座城市。
赖大少,好戏开始了!
第二天上午。
宋天和朱玲又去了赖家别墅。
俩人脸上堆着笑,手里提着礼物,姿态卑微得像两条狗。
书房里,赖清独翘着二郎腿,看着他们。
“赖少......”
宋天开口,声音带着讨好,“昨天我们去了平安堂,可是......那小子不认我们啊!”
他哭丧着脸:“我们要跪着求他,他说跪求的时限过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朱玲也跟着说:“对对!赖少,不是我们不想弄他,是那小子太精了,根本不给我们机会!”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昨天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赖清独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心里冷笑。
两个傻逼。
宋家破产,就是老子暗中操作的。
现在还要他来帮宋家渡过难关?
真他妈傻到家了。
他等俩人说完,才慢悠悠开口。
“我的条件,你们没达到。”
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怎么帮?”
宋天和朱玲脸色一白。
“赖少......求您再给次机会......”
“机会?”
赖清独嗤笑,“我给过了,你们没抓住。”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俩人面前。
“滚吧。”冷声吐出两个字。
宋天和朱玲浑身一颤,差点瘫地上。
完了!真完了!
俩人失魂落魄地转身,往门口走。
脚步踉跄,像丢了魂。
就在他们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等等。”
赖清独忽然道。
宋天和朱玲猛地回头,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赖少?”
赖清独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如果......你们能把林黛妮给我弄来。”
他缓缓说,“我给你们一个亿。”
宋天和朱玲顿时愣住。
林黛妮?
“一个亿,够你们还债,还能剩点。”
赖清独继续说,“别说我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