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家别墅。
赖清独瘫在真皮沙发上,一只手夹着雪茄,另一只手搂着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女人。
女人正往他嘴里喂葡萄。
“少爷。”
管家推门进来,垂着手,语气恭敬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赖清独眼皮都没抬。
“说。”
“盯梢的人传回消息了。”
管家压低声音,“宋平安回来了,刚进平安堂。”
赖清独手里的雪茄顿在半空。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坐直身体。
管家说,“那小子看着没事人一样,溜达着回去的。”
赖清独眯起眼,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
严峰果然折了。
这老东西,让他只跟踪别动手,八成没忍住。
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废物。
他心里骂了一句,脸上没什么表情。
“继续盯着。”
赖清独把雪茄按进烟灰缸,“二十四小时,轮流盯,我要知道他每天干了什么,见了谁,去了哪儿。”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一直到日国影流的杀手来,弄死他为止。”
“是。”
管家点头,犹豫了下,“那严长老那边......”
“不用管了。”
赖清独摆手,“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他重新靠回沙发,女人又贴上来。
赖清独却没什么心思,把女人推到一边。
他脑子里转着宋平安那张脸。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炼体九级巅峰的说弄死就弄死?
看来影流那边,得催催了。
......
同一时间,南门别墅。
青梅脚步轻快地走进茶室。
南门秀妍正坐在窗边看书,手里捧着本线装古籍。
灯光柔和,照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小姐。”
青梅走到近前,低声说,“宋先生回来了。”
南门秀妍翻书的动作顿了下。
她抬起头。
“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
青梅说,“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平安堂,亲眼看见他进去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
“赖家那边也派人盯着了,就在巷子口,二十四小时轮班。”
南门秀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合上书,放在桌上。
“赖清独这是急了。”
青梅点头:“应该是,不然不会这么急着加派人手。”
南门秀妍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那就让人把赖家盯牢。”
她转过身,眼神清亮,“只要赖清独有异动,立即回报。”
“明白。”
青梅应声,随即又问,“那宋先生那边需要接触吗?”
“不用。”
南门秀妍摇头,“他既然回来了,自然会联系我。”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我倒是好奇,他这次进山遇到了什么?”
青梅没接话。
她知道小姐对宋平安很看重。
这次宋平安突然离城,小姐虽然没派人跟踪,但一直关注着动向。
现在人回来了,小姐心里那块石头也算落了地。
“你去忙吧。”
南门秀妍摆摆手,“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是。”
青梅退了出去,茶室里安静下来。
南门秀妍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本书,却看不进去了。
她脑子里闪过宋平安那张痞俊的脸。
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
平安堂里。
宋平安冲了个凉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瘫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过了一遍长白山的事儿。
山隍庙,黑雾,人皮符,还有那八双鞋。
这事儿太过古怪,他得回去。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赖家这摊子料理一下。
他看了眼墙上挂钟。
晚上八点半。
他闭上眼睛,眯了会儿。
再睁眼,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
宋平安摸出手机看了眼。
午夜十一点整。
他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
该干活了。
他拿起法袋检查了一下,东西齐全。
神识探出,暗中盯梢的正在打盹。
他背上法袋,推门而出。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宋平安双手插兜,晃悠着走出巷子,拦了辆出租车。
“去双子塔大楼。”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双子塔大楼,汉都地标。
晚上近十二点,大楼里除了保安,基本没人。
宋平安站在大楼对面,仰头看了看。
玻璃幕墙反射着月光,像两把巨大的利剑插在地上。
他走到大楼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