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被祁烬揪住后脖颈,整只猫被拎起的时候还对祁烬龇了龇牙。像是真记得自家主人的嘱托,不让别的男人靠近未来妈妈,尤其是祁叔叔。
但祁烬一巴掌用力拍在黑影的脑袋上,它眼神瞬间就清澈了,委屈得像个一米多的毫无攻击力的大胖猫。
祁烬见它老实了,整只猫丢在一边。又去看床上那只小的,这只他确定没见过。
那就只能问栗源,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外来侵略者,占了他的床位。
栗源本来已经睡着了,祁烬长臂一伸就轻易把栗源给抱在怀里拎起来。
栗源整个人都是迷糊的状态,睁眼看到祁烬,她人还没清醒,但下意识的表情出来就是蹙起的眉头。
祁烬心脏被戳了下,栗源见到他居然是这个表情。
“这猫是哪儿来的?”他语气不由得带上质问。
栗源这才看到黑影一团蜷缩在墙角不动,明显是被吓的,另一只也没好到哪去,虽然还蹲在床上,但是浑身都是戒备和警惕。
她伸手拍开祁烬,“两只猫而已,至于发脾气吗?”
“猫无所谓,但一只是商思诚的,另一只呢?”祁烬哼笑了声,“这猫,商思诚当儿子一样养,如今放你这儿了,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
栗源别开眼睛不去看祁烬,尽量平静地说道:“他家猫抑郁症了,送到这来跟奶糖一起玩一下而已。”
祁烬指着白猫,“那又是哪来的?”
栗源不喜欢这种质问的语气,但已经习惯于跟祁烬解释,“前天我开车,它突然出现在我车头,我就把它捡回来了。”
这两天祁烬在新疆的时候,让秦淮调查了一下栗源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查到了她前天开车差点出车祸,当时路上正好遇到了他大哥。
如果这个猫是那时候被捡的……
祁烬突然笑了,一只猫是商思诚的,另一只是跟祁煜一起捡的,他的墙头还真是四处漏风。
祁烬用力抱住栗源,眼睛泛红,“阿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
栗源别过脸,她不想与祁烬说这许多,他们的关系真的不是正常的爱人关系。
“我困了,想睡了。你也累一天了,睡吧。”
祁烬不喜欢栗源这么漠然的态度,翻身将人压在床上,伸手捏住她下颌,狭长眸子里隐隐带着疯狂,“阿源,不要逼我发疯,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不想伤害你,但是如果迫不得已……”
祁烬没说完,但是栗源已经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栗源了解祁烬,他是从小就是个执拗的人,想要的,想做的,就没有一样做不到的。
一种寒意从脚尖蔓延,她突然有种祁烬要把她关起来的错觉。
栗源到底是缓了语气,“静姨病了,你是不是压力有点大,不如你泡个澡缓一缓。”
祁烬捏着栗源下颌没放,眼神眯起,“好啊,泡澡,你跟我一起。”
栗源本能有些排斥,“阿烬,静姨还病着,我们这样不好。”
栗源说话的时候祁烬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在表面的强势下,眼底隐藏的是慌乱。
他是个敏感的人,栗源对他一直就没敞开心扉,他心里知道,也在试图一点一点挽回栗源的心。
但是,商思诚和祁煜纷纷出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心慌意乱。
没有别的办法,祁烬只能企图用强势来控制栗源,但是他不知道,这样的关系还可以持续多久,他内心……是害怕的。
察觉到栗源发自内心的拒绝,祁烬只深深地看了栗源一眼,随后转身去了浴室。
栗源看到祁烬离开,悬着的心才渐渐回落。
她现在很乱,心里只想查清父亲去世的真相,替父亲报仇,别的事情,她不想再想,像鸵鸟一样想逃避。
栗源眼神虚焦地看着地上的两只猫,心绪复杂。
祁烬听话地泡了澡,回来的时候栗源已经睡着了。祁烬从床的另一侧上来,强行从身后抱住栗源,只有这样亲密的相贴,才能让他觉得栗源是属于他的。
第二天祁烬早早就要去医院,昨天晚上是祁煜在医院守着,早晨他要去换班。
等他到了地方的时候,就看到初夏也在病房。
想起昨天他跟栗源就因为初夏执意出现在林静姝的病房外,要不要给初夏一件外衣而不愉快,他就本能觉得厌烦。
“你回病房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不要过来了。”
初夏原本坐在林静姝的床边,闻言抬头哀戚地看向祁烬,“以前静姨对我很好,甚至有时候比我母亲对我还好。她现在生病了,阿烬,我是真的想守着静姨。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是担心源源来了看到我在这儿误会,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让我对静姨尽点心意吧,她以前也是很喜欢我的……”
祁烬想到以前,母亲的确是挺喜欢初夏的,初夏在母亲病床边也无可厚非。
“你身体不好,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
初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