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唇角不可抑制扬起,他伸手捏了捏栗源的脸颊,“领带夹是特意送我的?定制款吧,很久之前就定了?”
栗源现在累得要死,头脑缺氧,双耳耳鸣,祁烬说什么,她根本没在意。
她只是本能扒拉开祁烬的手,低声说了句,“别烦我!”
祁烬‘啧’了声,小声嘀咕了句,“臭脾气。”
说着他裹上睡衣,起身走出卧室把领带夹放在了衣帽间配饰柜最显眼的地方,既然是栗源特意为他定制的,那必须要每天都戴着。
放好领带夹重新回到卧室,栗源已经裹着被子睡熟了。祁烬无奈一身力气没处使,自言自语低语了句,“体力太差。”
不知栗源是不是听到了,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彻底遮住耳朵,耳不听,心不烦。
但这个小动作,祁烬就知道栗源听到了。栗源小时候就有这毛病,装听不到的本事炉火纯青,从来只听她爱听的,要是不爱听的就选择性失聪,不管你怎么观察她,她都无动于衷,就是一副睡死的样子,根本不理人。
祁烬小时候没办法治她,主要也可能不是不舍得治她,毕竟那时候他还是懂什么叫男女大防的,而且他那个时候跟着母亲一起住在栗家,虽然栗铭钊对他不错,但也算是寄人篱下,他又不能真把栗源当臭妹妹一样对待。
但现在不一样,她是他女人,他有的是办法戳穿栗源的小把戏。
祁烬掀开被子上床,直接把栗源整个人都拽进怀里。
栗源烦躁地扭了扭身子,祁烬低沉声音开口,“别扭了,你再扭我又有感觉了。”
栗源心里暗骂一句祁烬无耻,但身体很诚实的不敢再动了。她怕再让祁烬这么折腾下去,自己就要英年早逝了。
祁烬把人圈在怀里,栗源是背对着他,他就手臂直接在栗源的腰上用力拽了下,栗源的整个后背就紧贴在他胸膛上。
栗源实在无语,屋子里面开了二十六度的温度,再加之祁烬身上本来就热,这温度让人烦躁。
她忍不住低声开口,“你能离远点吗,这么睡我不舒服。”
祁烬故意曲解她意思,“不舒服?我位置没找对?”
栗源想也不想,手肘就往祁烬身上拐。
祁烬轻松就捉住,低沉磁性小声从胸腔溢出,“不逗你了。不过说实话,你体力太差了,明天开始,带你一起做力量训练。”
栗源再次把被子往上拽,堵住耳朵,“我不去,就你这体力,应该象秦淮一样找个骨科女医生,到时候你们两个没准儿还能互相切磋一下,看到底是谁能把谁制伏。”
祁烬用力在栗源脸上又捏了下,“我看你是不长记性,我说过,我的女人就你一个。你也别指望着我会找别人,咱俩这辈子就耗着吧,你还是提早适应好。”
话落祁烬再次把栗源拽进怀里,不过这次他倒是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点。
祁烬刚想把空调遥控器放回去,想到什么之后手再次顿住,然后又把空调温度默默地调低再调低了一点。
栗源睡着的时候体温偏低会觉得冷,当然室内温度要是再低一点,等睡着了之后,栗源自然会用力往他这个‘热源’身边靠。
这就没毛病!
果然第二天祁烬睡醒的时候,栗源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骼膊和腿都搭在他身上紧紧地抱着他。
祁烬唇角不可抑制地弯了弯,大倔丫头,要是不跟她玩儿点套路,他指定会被栗源给耗干了。
祁烬醒来之后,就一直盯着栗源看,就这个时候还能乖一点,把最真实的样子袒露给他看,不然等栗源睡醒了,保管又得防着他。
栗源睡梦之中感觉有一个极有穿透力的眼神盯着她看,她仍旧记得父亲刚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就是一直有这么一个眼神一直在远处盯着她,让她不寒而栗。
她的感知一向很敏锐,果然后来就发现,那个眼神的主人是许晴。等她对上许晴视线的时候,就看到许晴唇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意,是看到她和她爸瞬间落魄之后,大仇得报的快感。
回想起曾经不好的回忆,栗源猛地睁开眼,冷冷看向对面的祁烬。
祁烬没想到栗源突然就醒了,还用这种眼神看他,祁烬下意识蹙眉。
栗源有那么几秒还处在梦境里,但是看到祁烬的脸,她很快恢复清醒。
她闭了闭眼睛说道:“抱歉,做噩梦了。”
祁烬刚才悬起来的心这才落下,他还以为栗源这女人,他生日过了,就要跟他翻脸不认帐。
但毕竟刚才是被凶了,祁烬也不能就吃了这个‘哑巴亏’,狭长眸子眯起,祁烬看向栗源。
“你昨晚可不是这个态度,这是打算卸磨杀驴了?”
栗源第一反应就是祁烬对他自己的定位可真精准,他可不就是驴吗?脾气像,体力也象,没完没了的。
“昨天又不是我非要的,是你自己非要给。”
祁烬哼笑了声,“你还能再没良心点儿吗,是谁跟我说别停的,我都是按你说的,不停还是你不愿意。”
栗源想缝上祁烬这张嘴,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