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强被两个毛头小子揶揄,一口气顶到了肺管子上。
但好歹也是王家话事人,片刻还是冷静问道:“你想怎么样?”
祁烬手指摆弄着打火机,“本来,你要冲我来,我当这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我无所谓。不见得你的手段就比我高明。
但是你们非要找死打我家阿源的主意,今天这计不成,我不信你们没想干别的。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人,你们居然找她下手。
别说你家那个不长眼的今天还去欺负她了,她就算是只被吓了一跳,我都会心疼,你说我会把你们怎么样?”
靳哲摸了摸鼻子,觉得他们家烬哥真的是没救了,栗源那种也能叫柔柔弱弱?怕是他都没有栗源体格好。但不防碍他也觉得这些人欠收拾,正面刚不过烬哥,就对女人下手,不是东西。
王柏强大概也知道,这回被人抓个正着,还碰了祁烬的逆鳞,大概是不能善了了,索性梗着脖子带上气节,“这次算我技不如人,悉听尊便。”
祁烬就等这句呢,唇瓣勾起凉薄弧度,“那就用整个王家给我家阿源压压惊,你们一家不许再出现在国内。这次钱没了能保住人,否则再有下次,人能不能保得住我就不确定了。”